婉婉直奔了溪畔松廊,遠遠地臨近了,但聽陣陣女孩子的輕聲啜泣聲傳來……她的心狠勁兒地一沉,攥住手掌,咬唇閉上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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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艷茹假意去如廁,實則不過是遠遠地繞了一圈。她心口狂跳,唇角帶笑,滿臉得意,欣喜的不得了。
原她心中可是無底,那事就算說了出來,三爺也未見得信,就算三爺多疑,信了,給那蘇婉婉驗了身,但如若那蘇婉婉沒不守婦道,沒做破格的事兒呢?
那豈不是白瞎了機會了!現在她心安了。她也算是伺候了那蘇婉婉五六年。蘇婉婉的習慣她太清楚了。她知道她每日早上都要吃糕點,還知道她和那許凝薇感情深厚。
許凝薇身體不好,還是個寡婦,如今是更能讓她憐惜了。看到許凝薇的字跡,蘇婉婉多半就會慌亂,一定會去那溪畔松廊,到時候那糕點中的合,歡,散也差不多生效了。
溪畔松廊,她今日約了文正哥哥。她給他服的可是極大量的。那男人一定痛苦死了,抓了女人定然會如野獸一般瘋狂的泄,欲,房中還不是一片旖旎!
柳艷茹笑,看著時辰,此時怕是好事都成了,真是想想就刺激。如此,她只需要盼三爺今晚回來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有恃無恐地指正那蘇婉婉偷人!蘇婉婉這遭死定了!
而後她柳艷茹將成為王府中三爺唯一的女人,加之她名義上還懷了孩子,蘇婉婉出了事,她還能趁著機會奪了那蘇婉婉的嫁妝。沒有蘇婉婉在中間攪和,沒有她在中間作,三爺一定會像以前一樣寵幸她。有孩子還不是早晚的事兒!
柳艷茹摩拳擦掌,越想越興奮,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回去了。
但她自然是沒有。這時走著走著,她人已經走到了東院,立在那朝著前院望了好久。她在等待上官類。
柳艷茹手中攥著手帕,揪著,等了好久也不見人。她也不敢太明目張胆,畢竟這都快到前院了。等了一會兒不見人,她也怕引人注意,便往回走,尋思溜達溜達再回來。
然這搖曳生姿地才向前走了一小會兒,突然看到迎面走來了三五人,定睛一看,柳艷茹瞧的清清楚楚。這都是熟人啊!可不就是凌雲居的芸香和另外的幾個丫鬟麼!
“唔……呵……芸香,你怎麼來了?”
她遠遠地與人招呼,只見那芸香冷著臉,一言不發,直直地朝她奔。柳艷茹瞬時腿都哆嗦了,但轉念心中卻笑,看芸香那樣兒,定是那蘇婉婉出事了,只是她沒想到芸香不去處理婉婉的事兒,竟然這麼快就懷疑到了她,來找她了,早知道,她就先躲起來了!
柳艷茹一面打怵,一面又不屑。
她們沒有證據,糕點是丫鬟做的,她是三更半夜將藥混入粉中的,沒人看見,沒人知道。
她們沒有半絲證據說是她設的套!
況且此事這般丟人,蘇婉婉也不會光明正大的查,更不會宣揚,與人說起。她只要捱到晚上三爺回來,蘇婉婉就死定了!
柳艷茹這般想著,但見芸香已經越來越近了。
“芸香,你,呵……你這是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