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主子當年卻至死保護了那玉璽,並沒將東西交於敵人。
只是因當時腹背受敵,東西傳不出來,也沒人接應,所以他就把玉璽藏在了那大殷王府中……
那部下還告訴了魏昭,先皇派出的第二個心腹,當年便就是進了那大殷王府中尋那玉璽,而被抓的。
魏昭聽聞此事,自是不走了,連夜與錦瑟綢繆,最後決定以奴隸身份混入了王府。
倆人進府的第三天,便尋到了那被關押在水牢的先皇的第二個心腹。
一切與外頭的那人,臨終前所言一模一樣。這第二個心腹被關押多年,殷王日日逼問他玉璽的下落……
但他又哪裡知道?他從未找到過那玉璽……
此時魏昭與錦瑟已經潛伏於此三個月有餘。倆人大抵是晚上行動,但至今也未找到那玉璽所在。
魏昭並未急迫,此物越難找越說明它安全。那殷王在除掉先皇的第一個心腹之後必然懷疑東西就在王府,必然曾大面積地搜索過王府……
然,他也沒找到,沒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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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見了皇上手勢,微微躬身,這便要退去,也歇息去了,然她剛動,卻驀然止了腳步,轉頭望向皇上,只見皇上也朝她看來。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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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開始行的小心也慢,到了後來自知此處不會有人了,便越走越急,眼見著屋子就在前方,便急促地跑了起來。
“哥哥……”
她氣喘吁吁地到了,叩了門,但也沒等裡頭有回應,便推門進了來。
魏昭正在桌邊喝酒,看見了她,微微皺了皺眉頭,“你怎麼來了?”
婉婉立在門邊喘了一會兒,而後便上了前去,從桌上的水壺中倒了水出來,喝了一杯。
魏昭一直眯著她。
婉婉這時緩了過來,才開了口。
“想你了行不行?”說的還略有些急促,小姑娘坐了下,適才跑過,胸口依舊起伏不定,那水靈靈的眼睛盯瞧著他,聽他不說話,這時又好似戲謔地問了一句道,“行不行?”,說著嘴唇微微揚了起來。
魏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這時見那嬌滴滴的小人兒徑直湊了過來,大膽放肆,又野的夠勁兒,直接就從他的手臂下方鑽到了他身子與桌子的那空隙之處,妖嬈著地便上了來,緊接著便坐在了他的腿上,勾住了他的脖子。
“怎麼不回答?想你了行不行?”那聲音輕綿柔媚,還帶著幾分撒嬌,又酥又軟。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