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耽擱了。”
“什麼事兒比我還重要?”
魏昭不語,這時伸臂又去攬那嬌艷艷的小人兒。
婉婉這次沒躲,給人抱了過去。那男人身姿偉岸,能把她裝下。她在他的懷中卻是顯得愈發的嬌小了。
小姑娘仰頭,瞧了他一眼,“你聽過,色膽包天這四個字麼?”
“怎麼?”
婉婉小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輕輕地點了點,聲音更柔更媚了,“說的,就是你。”
“哦。”
魏昭竟是答應了一聲。
婉婉笑,緩緩地眨著眼睛,勾著他,嬌滴滴的道:“你,來幹什麼?”
魏昭不答,只觀賞似的盯瞧著她,但聽那小人兒繼而又道:“我有事要問哥哥,哥哥要好生回答,否則,你今日便是白來,什麼也別想……”
她那般說著威脅的話,但語聲中又哪裡有什麼威脅之意,調,情罷了。
魏昭薄唇微動,“什麼事?”
“我要問你,那天,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後來怎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魏昭長睫如槳,聽罷臂彎緩緩動了動,將那小人摟的更緊了一些,也更靠近了自己一些。他探身向她,氣息朝著她漸近,聲音幾近啞然。
“我對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這話又是另一個意思了。倆人眸光相對,一個嫵媚,一個幽深,說著只有他二人才懂的話,婉婉唇角緩緩上揚,笑了。
她確實好奇那日後來是怎麼回事,想來想去,但覺是不是錦瑟在房中?倆人夜晚要去幹什麼?他甩了迷藥給她?
她獨獨就是不記得回來那會兒了,大約有兩展茶的功夫。她覺得十有八九是魏昭什麼時候給她彈了迷藥。
但此時隨便問問而已,本也沒報太大希望,倘若真如她所猜,魏昭肯定如何也不會告訴她真相。
“哥哥學的沒正經了。”
“哦?怎樣叫正經?”
“就是像以前一樣啊……”
“你不是說我是裝的。”
“呵……”
婉婉笑了,小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撩,撥著他,身子一點點地向他湊。倆人本就已經貼了上,此時卻是靠的更緊了。
“那今日看來,哥哥是承認以前是裝的了?”
魏昭抓住了她那在他身上一點點遊走的手,“你說承認了,便承認了。”
婉婉嬌笑一聲,轉了話題,“還有一事,你還沒告訴我。接著怎麼辦呢?若是那上官類哪天心血來潮,進了我的房,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