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心中怕,怕他就是隨便說說,怕他反悔,這時抬起了小臉兒去仰望男人。小姑娘唇若丹霞,嬌軟可人,柔聲地一遍遍討好似的喚著他。
魏昭應了一聲,“你冷麼?”
男人說著就把她那摟著他腰的手拾了起來,隔著衣服都能感到她小手冰涼。
魏昭給她捂了捂,“回去吧。”
婉婉不走,搖了搖頭,當即就又鑽到了魏昭的懷中,又抱住了他,而後揚起了小臉兒,點著腳尖便去夠他的嘴唇。
一股甜甜的誘人的香氣撲進魏昭的鼻息之中,男人不由自主地就迎了上去。
倆人纏纏綿綿地親了好一會兒。魏昭呼吸漸重,“好了。”
他扶住了那小人兒的肩膀,喉結動了動,但剛分了開,小姑娘的小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搖著頭,睜著那仿若麋鹿似的眼睛,翹著小腳,柔聲喚他,就又朝他親來。
魏昭又迎了上去。這次親了更久。男人頭上滲出汗珠,再次沉聲,鬆開了這小人兒,“好了。今晚有事,不去。他也不會回來,不用害怕。”
婉婉使勁兒點頭。倆人這剛要分開,小姑娘就又抱住了他。
魏昭拍了拍她的頭,“去吧,乖。”
婉婉這才應了聲,真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都是蒙的,腳步極快,但喜悅溢於言表。芸香聽得一清二楚,當下也是興奮了得。倆人沒說話,直奔寢居。
掩護婉婉走後,魏昭方才要走。這時暗中的錦瑟也現了身。
“皇上真要帶她走?”
魏昭瞥她一眼,應了一聲。
“可是……那……”
“怎麼?”
“沒……沒什麼。”
錦瑟想要說什麼,但看到那帝王凜冽的眸光,終是什麼也沒說……
*
婉婉這天連晚飯都沒吃,回去就開始收拾,把自己的東西減了又減,但珍貴的太多,她哪一樣都捨不得。
芸香跟著她忙乎。倆人收拾到了亥時,瞧著那兩盒子首飾,還有她的兩大箱子嫁妝。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法拿,但卻是最關鍵的!
“小姐,若不然就換成銀票吧。”
婉婉點頭,有一些是一定要換的,但有的怕是到最後就得忍痛割愛了。
婉婉來到桌前翻著黃曆,一面翻一面仔細地回憶,她記得前世偷聽到上官類說魏昭之事時已經進了臘月,想來那時魏昭是剛走沒多久。
所以魏昭應該是冬月走的,眼下滿打滿算,最長也就是兩個月,這兩個月里,婉婉得想把法把這些東西運出府藏起來。
“眼下就要辛苦芸香了,從明日開始你要多跑跑。”
芸香點頭,“是,小姐,芸香明白。”
這晚婉婉躺在床上,又興奮又忐忑,幾度憧憬,幾度擔憂,怕魏昭就是隨意一說,但漸漸地又安撫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