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再想這屋中三人剛才所言,婉婉心都要跳了出來!
那時魏昭殺了趙驍後,假造了趙驍的筆跡從外傳了信給殷王妃,說是那趙驍有事走了。
趙驍風流成性,若說是看上了哪個姑娘,追那個姑娘去了,也是極有可能之事,沒人懷疑分毫。那小廝慶俞就更是了解他,得知了消息,第二日便追主子去了。
但他此時回來……
顯而易見!。
婉婉心在顫,一切只在須臾,這時但聽小郡主招呼了她。
“三嫂坐呀!這是慶俞,我五堂兄的小廝,五堂兄三嫂可能沒見過,他三個月前在王府來著,後來也不知有什麼急事,留了封信給我母妃,他人便走了。但說來,三嫂說奇怪不奇怪,慶俞追了一路,也沒追到我那堂兄,回了趙府才知堂兄根本沒回府呀。”
婉婉緩緩入座,不論心中怎樣翻騰但面上極其安穩。
“有這等事兒,呵,是不是,去哪玩了。”
上官琳琅點頭,朝向慶俞,“是呀,我也想說,大活人總不能憑空消失,五堂兄貪玩,是不是去哪玩了?”
慶俞嘆息,“小的不知道啊!原本小的也這般想,但小的把那些……”
他想說那些女人,便是趙驍在外養的女人,但這時改了口。
“小的把公子的朋友都問遍了,沒人見過公子……公子是貪玩了些,但是如此一點音信全無也是從未有過的事兒啊。”
洛璃捂住了嘴,“呀,會不會出什麼意外了?”
“嗯?”
上官琳琅心口猛跳,緊張起來,但聽那慶俞又嘆息了一聲,接著聲音便有些哽咽了。
“小的不知道,小的開始以為公子就是回家了。但回了府上不見人,四處打聽了公子的朋友也沒什麼消息,小的就心慌害怕了。小的這次回來,走了三條路,沿途仔細地打聽了一遍,竟是沒有一人見過公子。”
“那,你昨日與我母妃說了,母妃怎麼說?”
“王妃派了人出去找,唉,小郡主,實不相瞞,小的……小的這事兒都沒敢和姥爺夫人說呀!”
他口中的姥爺夫人自然是趙驍的父母。
“小的回去,聽說公子根本沒回來,心中就發慌,亦是有種不好的預感。姥爺脾氣暴,要是知道公子給王妃留了封信就走了,怕是要氣壞了。不見公子,姥爺便得拿小的試問,小的倒是不怕一頓打,問題是公子到底去哪了呀!”
上官琳琅面露擔憂,“是啊,這都三個月了,怎會音信全無呢?”
慶俞道:“說的就是啊,小的在外根本沒打聽到公子半絲消息,公子怕是還在這大殷王府也說不定啊!”
“啊!!!”
他話剛一說完,那洛璃一聲尖叫,捂著耳朵就站了起來。那聲叫讓人毛骨悚然,渾身雞皮疙瘩,汗毛豎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