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想著,口中就問了出來,但見男人的臉靠的更近了,聲音也更加地低沉。
“你敢聽麼?”
婉婉第一反應就是搖頭,但搖過了又點頭。
魏昭嘴角一動,沒說。
“回去收拾好東西……”
這是此次魏昭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婉婉回去的路上心口一直猛跳,腦中也不斷地想著魏昭說的什麼“東西。”原來他在這大殷王府潛伏是在找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那麼重要?
她自然是想不到,但通過幾次試探,魏昭的話語,婉婉但覺他快找到了。他似乎也是有把握快找到了。
所以他們有可能今晚就走,也有可能明日走!
返回居中,婉婉的心也沒平靜下來。她回去就收拾東西,把她母親留下的東西和她的一些極其寶貴的物品放到一個小箱中,除此之外也裝了一小箱子珠寶。而後她叫來了芸香。
“明日我便送你出府,你帶著這兩樣東西先走,然後……”
“小姐!”芸香聽言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我不要先走。”
“你這丫頭說什麼傻話。明日絕對安全,你我和小月一起出門,我會把你送到安全之地,到時候和小月一起回來,沒人會注意我帶幾個丫鬟出去。”
“我不是怕不安全,小姐,我我要跟小姐一起走,陪小姐到最後一刻。”
“芸香!你聽著,眼下什麼情況你知道,慶俞的失蹤隨時會被人發現。小郡主一定是已經斷出了魏昭殺了東兒,斷出了魏昭有秘密,且秘密被東兒看見了。現在,如果慶俞的事兒暴露。兩件事兒太接近了。現在,你還看不出來小郡主是個厲害的?她一定能把事情聯繫起來。那殺慶俞的和殺趙驍的,閉著眼睛都猜得到是同一人,只要她能斷出魏昭是與這大殷王府中的某個女人有私情,這個人是我是很好猜的。就像她讓我猜她的心上人一樣,她知道我熟知奴隸,你明白了麼?”
“可是小姐……”
芸香哭了,婉婉一把扶住了她的肩。
“危險為其一,其二,我都不能確保魏昭會不會一定不丟棄我,我怎麼保護你?”
芸香哭的更厲害了。
“小姐是不是也要帶小月的。”
是的,婉婉是打算也帶著小月,若是沒有柳艷茹那事兒,婉婉沒把她算在計劃內,但那事兒,始終讓婉婉內疚,雖然或許一切都是小月的命,但她還是難過。她要試著帶她走。
婉婉點了頭。
芸香拉住她的手,“明日我們三個出去,但是芸香和小姐回來,讓小月帶著東西在外等我們。”
“芸香!不行。”婉婉瞬時眼睛就朦朧了。
她承認此事上她有偏心。這碗水她端不平,她要先確保芸香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