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姑姑三十多歲,名叫夏竹,聽言心猛一顫,立時代著主子問了。
“到哪了?入宮了?”
黑衣人應聲,“已然進了午門。”
“那,你是才知道?”
“是。”
“娘娘……”
夏竹看向那蕭鳳棲,嘴唇微微顫顫,心驚膽寒,“那事,皇上可會知道?”
那蕭鳳棲依舊無語,冰肌玉膚的臉上沒半絲表情,絳唇映日,眸光愈發地凜冽,手指卻微微地顫著,許久方才開了口。
“知道了。”
她便就此一句,是對那殺手說的,沒旁的了。
夏竹心中後悔,暗道自己多嘴,有大殷王兜著呢,那事兒和主子有什麼關係?皇上就算知道,懷疑主子,也不能把主子怎樣,他沒有證據,便沒法問罪主子,更沒法廢了主子。
這時她再看向娘娘,卻是不知她現在是何心情?
她愛他,但卻要殺了他。
現在他沒死,娘娘到底是氣憤還是高興呢?或許都有了。
夏竹想著,這時見那殺手張了張嘴,仿是還要說什麼,但卻沒說。
她看了出來,微微蹙眉,問道:“九溟,你還有話?”
九溟沉默須臾方才張了口。
“是。”
“那還不快說?”
“是。”
那九溟抬眸看了眼主人的背影。他本在斟酌要不要說,但自知他此時不說,主人也很快便會知道,於是也便說了出來。
“皇上,還帶回了一個姑娘。”
那蕭鳳棲登時握住了手,這時凜然轉過了身來。
她直直地看著那殺手,面色肅然,原本白皙紅潤的臉龐瞬時便蒼白了,但還是微微揚了揚頭,一貫的冷艷。
“哪來的姑娘?侍過寢了?”
那聲音莊重又嬌氣,如空谷幽蘭,又仿佛烈日之下,一股干冽之感,極其酥柔好聽。
但聽那殺手回道:“便是從大殷王府,帶回來的,至於侍過寢否,屬下不知……”
“大殷王府帶回來的?!”
夏竹震驚,說著便瞥了主子一眼,旋即又瞧向九溟,趕緊給他使了眼神兒。
那九溟適時躬身,言了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