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小心地看主子。
那梁貴妃攥住了手,“本宮看著她也像!”
“是呀,是呀,良家姑娘沒有她那樣的。主子看她那舉手投足,看她那眼睛,那種地方訓練出來的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那是咱們想像不到的。”
“去給我查查,這個小賤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是,奴婢這就再去安排人。”
事實上這蘇婉婉是什麼身份,哪來的,這事兒她剛入宮那天梁貴妃便叫人查了,但奈何查不到。
這知道的就是皇上,和皇上的那幾個親信。那幾個親信便如同皇上的暗衛殺手,誰上哪尋他們人去?就算尋到了,誰又敢問。
梁貴妃生氣,她昨日受了委屈,也等於讓那小賤人給擺了一道兒,當下整個後宮都知道當時的事兒了,她的面子都丟盡了。
現下那蘇婉婉是皇上寵幸過的第一個女人,且不知皇上到底究竟會給她什麼位分,若是皇貴妃……
那她……她如此最貴的身份,要居於一個野丫頭之下?!
梁貴妃不甘心!
思及此,她起了身,憤憤地離了宮,還是去了坤寧宮。
她到來之時,請安的妃嬪已然散了。
王皇后聽了人傳報,便知她來幹什麼。
“皇后娘娘咽得下這口氣?”
那梁貴妃進來說的第一句,便是這話,旋即才微微一福,請了安。
王皇后看她眼圈紅著,知道這事兒她的氣憤不亞於她,甚至因為昨日受辱,還要強於她。
“梁貴妃請坐。”
梁貴妃坐了下去,氣的都要哭了。
“整個後宮的女人便都不如一個蘇婉婉?皇后娘娘與我是什麼身份?那個野丫頭又是什麼身份?憑什麼她就能得到皇上的寵幸?”
王皇后嘆息一聲,“梁貴妃稍安,唉,這也是沒辦法之事,眼下此人到底什麼來歷我們都不知,皇上喜歡,那也都是沒法子的事兒,顯然她在宮外便侍過寢,回來了,皇上又進了她的房,那也是正常。”
“皇后娘娘真是好耐力啊!”
那梁貴妃聽她那般說,就更是不悅,“怎麼?皇后娘娘的意思是這口氣忍了?”
“不忍又能怎樣?唉!本宮說了,梁貴妃稍安,且等等皇上封她個什麼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