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蘭等人接了賞賜,再度叩謝。
“主子不必再學規矩了,奴婢覺得那離冊封也便不遠了呢。”
“真的不用再學了麼?皇上說的不是嘲笑我的話?”
常蘭等宮女面面相覷,笑了笑,倒是也把握不准皇上的心思。
芸香雀躍道:“小姐便等看今日宋嬤嬤來不來便知……”
婉婉點了頭。
她和宮女在房中刺繡,玩樂,等了一上午,那尚儀局的宋嬤嬤還真沒來。
*
蕭鳳棲從坤寧宮出來便去了御書房。書房守衛見了太后,齊齊躬身,但見她沒有停下之意,卻也抬劍交叉,擋住了那蕭鳳棲。
“太后娘娘請容屬下稟報。”
蕭鳳棲那嫵媚又凜然生威的鳳眸朝那護衛一瞥,那人登時背脊發涼。
她一句話未說,抬手便推開了那為首兩人豎起的劍。她一推,護衛就立時收了劍,生怕傷了太后。
“娘娘……”
蕭鳳棲冷冷地瞥人一眼,那人登時退了下。接著,那女人便抬步上了台階。
御書房中,魏昭正在看摺子,外頭的動靜不大,但他也聽了見,不僅聽了見,還知道了來人是誰。
緊接著他便聽見了叩門聲。
“不見。”
男人很決絕,聲音卻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冷。
“是是。”
李德瑞躬身,立時跑了過去。他開了門,笑臉相迎,微微躬著身子。
“奴才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海涵,皇上有要事,暫不能見客。”
那蕭鳳棲丹唇微微一揚,嫵媚絕倫。
“哀家還算客麼?”
她說著那玉手輕抬,推開了人,便進了去。
“太后娘娘……”
李德瑞彎著腰緊跟其後,身上已經是一層熱汗。
“太后娘娘……”
但蕭鳳棲強行進來,他是斷然不敢碰太后。
“怎麼,哀家來了,皇上便有要事了?”
人未到,聲先至,蕭鳳棲進門,轉過屏風,便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遙遙地,她便看到了魏昭。
女人的嘴角微微一動,直直地奔魏昭去了,停在了桌前不遠,但再張口,聲音便柔了下去。
“皇兒回來半個月了,也不去慈寧宮看看哀家,哀家思念皇兒,還不能來御書房看看皇兒了麼?”
魏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
蕭鳳棲丹唇微揚,這時緩緩地上了台階,步步風華,就停在了那玉桌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