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壓的很低。
李德瑞打了個含糊,摸了摸頭,沒有說。他也不知道怎麼說,這時但聽屏風之後的大殿上,遠遠地,響起了魏昭頗是不耐的聲音。
“李德瑞!”
“噯,奴才在!”
李德瑞立時便躬身跑了過去。
婉婉一個激靈,小手都顫了。
她也見過魏昭生氣,便是在大殷王府中,她特意接近別的男人,還特意閉窗不見他的那次。
當下李德瑞走了,她便也趕緊小步快走著,跟進了殿上。
“研磨,你在幹什麼?”
“呵,皇上,蘇小姐來了……”
婉婉立在李德瑞之後,戰戰兢兢地,這屋中氣氛太怕人。
“皇上,婉婉給皇上請安……”
小姑娘緩緩開口,聲音甜柔可人。
魏昭這時抬了眼,朝著那殿下瞥了去,冷聲道:“過來。”
聲音有了緩和,但不過是恢復了他一貫的冷。
“是……”
婉婉趕緊應聲,小心地跑了過去。
李德瑞抬袖擦了下額上的汗,這時退去了屏風後,守著。
婉婉小步跑了過去,停在玉桌之下,解開自己的披風,小心疊起放到了一邊,然後才過去。
她戰戰兢兢的,搓了搓手,放到嘴旁呵了呵。外頭剛下過雪,很冷,她又在外停留了很久,眼下實則又凍手又凍腳的。
這凍腳還好,不耽誤事兒,凍手可是棘手。
她小手哆嗦,本來就緊張,眼見著那魏昭臉拉的很長,也沒抬頭。她就更害怕。
當下,她自然是不敢和他放肆,只乖乖地幹活。魏昭一直低頭寫著。
婉婉小心翼翼地。男人寫的很快,那字寫的筆走龍蛇,龍飛鳳舞,雖極是好看,但與上次的風格全然不同,婉婉暗道,這單是看字就看得出來魏昭生氣了呀!
小姑娘一絲不苟,手都酸了,但也不敢停下,屋中寂靜無聲,只有暖爐與香爐在燃著,卻是過了好久,那魏昭方才停了筆。
他放下了筆,婉婉也暗暗地舒了一口氣,輕輕地落了手中的東西,小心地揉了揉手腕。
“皇上寫了那麼久,累不累,若不然歇一歇吧,婉婉給皇上揉揉?”
她試探似的開了口,語聲軟柔嬌甜,微微笑笑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