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沒怎麼呀?”
思及此,小姑娘便嬌媚地笑。她這般樣子與平常無異,倒是正常。但魏昭又知道不正常。男人這時視線落到了她的脖子上,那脖子和玉臂上皆是有一些揉痕。
這時魏昭突然就想起了昨晚,他也沒用多大的勁兒,但這小人兒太嬌氣了,每次都這樣,單看她這身子,倒好像他虐待了她似的。
魏昭思及此,便好似找到了答案,想或許是自己是粗礪了些,弄疼她了,所以她生氣了。
婉婉當然不是。魏昭在床上是不是人了些,但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又禁了好幾天了,逮住了女人就沒完沒了,沒有什麼節制,也沒什麼不能理解。
她當然還是因為他不動心的事兒了。
這人太冷太傲又太高貴了,根本就不可能愛上誰……她要是和其他人一樣,是選秀入宮的,和他沒什麼曾經那也便罷了……
小姑娘笑笑,再接著也沒說什麼,只是伺候著他做這做那,盡守本分……
魏昭想了想也就罷了,轉眼時辰到了,他也便走了。
這日朝中沒什麼大事兒,魏昭早早地下了朝,而後就按習慣去了御書房,在那批了一會兒奏摺,又看了一會兒書。
這前幾日忙,他也沒空想什麼,此時閒暇下來突然想起,那蘇婉婉卻是許久都沒找藉口來御書房了。
思及此,魏昭又想起了昨晚和今早那小人兒的態度,看起來無異,但是卻又不大一樣,似乎生疏了……
她生氣了?
魏昭不知道。若說是生氣了,他不知道她為何生氣?以前在大殷王府中,她生過一次氣,那是因為上官琳琅,很明顯。但眼下,他剛剛冊封了她為皇貴妃,她反倒生氣了?
魏昭抿唇,劍眉微微蹙起,當下便想給人叫過來問問,但想了想又轉了主意。這時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德瑞,喚了他一聲。
李德瑞趕緊上前一步。
“奴才在。”
“你去把西域進貢來的那顆千經樹送到鍾粹宮去。”
“啊!”
那李德瑞乍一聽都愣了。
那千經樹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樹,據說陽光之下,其樹上每一片葉子都是不同顏色的,非常美,擺在室內又可除濕,對身體極好,是一種十分珍貴稀罕之物,皇上這是真捨得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