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看得呆了。
李德瑞笑著回道:“傳皇上口諭,賞西域貢品千經樹給婉貴妃觀賞。”
“啊……”
婉婉一聽更愣了,但瞬時那顆懸著的心也便平穩了下去,那小臉兒上也露出了笑來。
李德瑞笑,他是緊記著皇上的話,不時就去仔細著那小人兒的表情。
這一見人笑了,他心中自然是大悅,連連解釋道:“此樹名為千經,乃西域貢品,五十年方長成,放置室內一可除濕,二可助眠,大燕只有這一顆,皇上剛剛得到,便命奴才給婉貴妃送來了……”
“唔……”
婉婉聽這話心跳的比剛才厲害。芸香小月彼此相視,都極是欣喜。
婉婉那嬌艷的小臉兒登時看起來更媚了。
怎麼他說的好像魏昭還挺想著她似的?
“多謝皇上恩典,也多謝李公公護送過來。”
婉婉一笑百媚,嬌艷絕倫。
那李德瑞連連點頭,這回去有了差交,臉上笑得更開懷了。
不時,他人便返回了御書房。
屋中溫和,燃著淡淡的檀香,皇上一襲龍袍,金冠束髮,面色一貫的深沉,正在桌前寫著什麼。
李德瑞進了靠近過來,也沒見皇上抬頭,卻聽他問了,“怎樣?”
李德瑞躬身,笑著回稟。
“回皇上的話,婉貴妃極是歡喜,也極是喜歡,已將那那千經樹安置好了,讓奴才代謝聖上。”
“嗯。”
魏昭還是沒抬頭,沉聲應了一聲。
*
婉婉看了那樹一個多時辰,直到太陽落山,葉子不再變換顏色了,她才動了地方。這一來是新鮮,二來這樹實在是太美了,三來也是最重要的,魏昭竟然賞了她。
芸香笑道:“小姐白日裡還擔心皇上會生氣呢,芸香看呀,是皇上擔心小姐生氣,這樹是皇上來哄小姐的。”
“嗯?什麼意思?”
芸香抿唇再度笑了。
“因為小姐才好像生氣了呢!皇上一定是看出來了,就哄了小姐呀?”
婉婉恍然,“是麼?那怎麼不可能……”
婉婉笑的勉強又尷尬,魏昭還能哄人?
“芸香看就是的!呵……”
小丫鬟咯咯地笑了起來,這時也不禁問道,“不過小姐,為什麼呢?早上芸香便想問小姐,小姐也未說,小姐為什麼昨日突然就那般對皇上了?”
具體的婉婉也說不上,就是想起了這種種,突然覺得魏昭很討厭,眼下想著她便說了出來。
“就是討厭他。”
然她話音剛落,還沒等接著再解釋解釋具體的,便驟然聽到門口響起了一個聲音。
“討厭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