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休息的久了,第一日復去請安,也自然成了中心。
只有那梁貴妃不屑。她不喜歡蘇婉婉,也不喜歡那王皇后。之前王皇后被禁足三個月。後宮大大小小之事,皇上全全交給了她。便是那會除夕家宴,也是她站在了皇上身側,一度風光無限。眼下,她看著那蘇婉婉的肚子便酸,要是侍寢的是她,有了皇上的孩子的是她該多好!憑藉她的出身,她兄長此時在朝中的地位,生了皇上的長子,她無疑便是它日的皇后!
可是,皇上他!梁側妃想起此事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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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坤寧宮,婉婉本要上轎,但瞧那小雨心情愜意,便轉了主意,沿途與芸香等人說說笑笑,卻是走了回去。
這幾個月來,她過的舒坦,起先臥床了兩個多月,後來可下床了,但魏昭傳了口諭,昭告六宮知曉,體恤她懷孕,又體弱,卻是連安都不必請了,如此獨寵,更是羨煞了旁人。
這明面里都是羨慕之聲,背地裡都怎麼想的,誰又知道?
不過婉婉也不在意,反正怎麼想的,她們都得敬著她。
這一連四五個月,婉婉舒心也放心。她吃喝的東西都有人親自檢查,這第一個孩子,可見魏昭是極其重視。
卻說魏昭,他有時日日來,但有時五六天方才能來一次。但每每來了,婉婉也習慣了嬌滴滴地往人身前湊。她和他曖曖昧昧,勾勾搭搭的樣子怕是改不了了,如此撩撥,自然是也幾次三番地幫告了消乏。
眼下自己懷孕時間越來越長,臨產也越來越近,近來婉婉常翻著黃曆,想著爹爹的事兒。
那日一作,意外拿到了魏昭的一句許諾,婉婉可是一直記著呢,不過是沒找到合適的時機開口。
但無論如何,眼下此事卻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一連四五天,那魏昭只派人賞過兩次東西,人卻是一直沒來,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沒來便沒來,如今她身懷六甲,婉婉有的是法子讓他來。
這日早上,太醫請了平安脈後婉婉便叫住了人。
“張太醫可有什麼治多夢的法子麼?”
那太醫聽了立時又躬下身去,微微抬頭,“娘娘近來多夢了?可覺得疲勞?”
婉婉嬌氣的嘆息一聲,抬起那玉手扶了扶額頭。
“我近來整夜整夜地做夢,卻是根本都睡不好,白日裡實在是沒精神。”
張太醫道:“娘娘莫要憂心,胎兒越來越大,娘娘或有各種不適,影響睡眠也是常有之事,微臣給娘娘配些助眠之藥,娘娘不妨試試看。”
“好。”
婉婉點頭應聲,此事也便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