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魏昭語聲很是平靜,但婉婉平靜不了,瞬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睜著那含情鳳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皇上!”
魏昭眯了眯眼,也看向了她,“有問題?”
“沒有,沒有……”
婉婉胸口狂跳,唇瓣顫動,難以抑制,感覺手都不會動了一般。
他,他同意了?
“皇上。”
“吃飯。”
“是,是!”
婉婉自然是難以撫平心緒,小心口狂跳不止,連連應聲,使勁兒點頭,這時趕緊吃了起來。
魏昭飯後又呆了好久,方才走的。她前腳剛走,婉婉就捂住了胸口,使勁兒地喘了兩口氣。倆人後來便幾乎沒再說那事情,但婉婉心中沒底,自然是變著法兒地又把爹爹之事提及了一遍,但聽魏昭依舊是沉聲答應著。
婉婉這回方才確定,知道事情是真的了。她心中狂喜,沒想到能這般順利。眼下這事兒解決了,她心中的石頭便能徹底落下了。
這夜她真的夢到了爹爹,但那夢與她“編造”的恰恰相反。
夢很祥和安寧,有她,有爹爹,還有她的娘親……
*
轉眼便又過了一個多月,婉婉懷孕已八月有餘。隨著胎兒越來越大,她自然是越來越累,有時晚上休息的也不是很好。
這日早上醒來,婉婉昏昏沉沉的,有些頭痛,近兩天來,她常感如此。
宋太醫來請平安脈時,她便與之說了。
“娘娘脈象並無異常,胎兒也是極好的。此時臨盆將近,娘娘身子骨弱,月份大了,有不舒服之處亦是難免,娘娘不要過於緊張。”
聽了太醫的話,婉婉也便放心了許多。想來太醫每日請脈,她吃喝用的東西,魏昭都每日都派人查,不會有什麼事情。
婉婉應了聲,不時,太醫也便告退了。
近來,婉婉臨盆在即,便又得了令,可不去請安了。太醫走後沒多久,她像往常一樣,收拾妥當了後,便要出去散步,但這剛剛一站起了身子,腳下竟是驀地一飄,人差點摔倒了。
“小姐!”芸香登時嚇到了,緊張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