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那魏昭表態很是清楚明了,婉婉就知道他不會生氣,當下那含情鳳眸,虔誠地盯著人,小手哆哆嗦嗦的抱他抱的更緊了。
蕭鳳棲一聽,還有什麼不懂。這是私底下這小賤人就這般喚他,得了他的許可了。
真是荒唐!
蕭鳳棲心中的怒火已然要噴出來了一般,這時但見魏昭薄唇緊抿,鬆開了那蘇婉婉,抬眸朝他瞥了過來。
男人嘴唇微起,臉色冷然,聲音依舊。
“如此小事小戒足矣,太后這意思是要把人打死?太后寢宮為何?慈寧乃慈與寧。你是做過皇后的人,不知何為母儀天下?”
“呵,皇上的意思是先皇的皇后立錯人了?”
“朕沒說過。不過太后自己心裡最清楚。”
那蕭鳳棲使勁兒地攥住了手,還沒待說話,聽那魏昭又道:“太后不用再抄抄女戒吧?”
“你……!”
“還有,有件事情太后還需給朕記牢了,鍾粹宮的人不勞煩太后操心。無規矩也自由婉貴妃自己懲戒,嗯?”
“……!”
蕭鳳棲緊咬著牙齒,使勁兒攥著手,一聲冷笑,“這是皇兒該對母后的說話態度?”
蕭鳳棲緊盯著人,這時凜然地揚了揚頭。她特意把那皇兒叫的清清楚楚。
倆人眸光相對,地上跪著的宮女太監個個渾身顫抖,都恨不得自己是聾子,是瞎子。
婉婉小心地抬眼,瞧了他們一眼。倆人皆是一言不發,不時那蕭鳳棲便冷艷轉身,離去!
婉婉心口狂跳,登時垂下了頭,戰戰兢兢的,全然一副什麼也沒看到的樣子。
她是害怕,但是她不管,誰欺負她都不行,況且那軟骨散……
*
蕭鳳棲回了宮便砸了東西,夏竹屏退了眾人,立在一旁亦是一言也不敢發。她跟了太后多年,這是她第二次發這麼大的火。
第一次便是那次,那次之後她與皇上之間的那層紙徹底捅破。皇上對她便開始變了,只是還不是變得這般徹底。
蕭鳳棲發泄了好久,屋中方才平靜,夏竹才小心地過去。
“娘娘息怒……”
蕭鳳棲眼圈微紅,狠狠地攥著拳頭,一聲冷笑。
“他在說哀家對不起他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