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身,又恢復了之前的姿勢。
婉婉朝他湊了湊。
“若是個男娃娃皇上肯定歡喜,但若是個女娃娃,皇上也歡喜麼?”
“朕的孩子,自然是什麼都好。”
婉婉抿唇笑笑,心道:如此便好。
關於自己這胎,婉婉實則也是毫無壓力。是個男孩兒便有功了,女孩兒也是魏昭的長女。
總歸都是魏昭的第一個孩子,從她懷孕時,他逼迫太醫保胎也便看的出來,他還是很重視這孩子的。
只是有人……
思及此,婉婉手中拿著葡萄,剛要給魏昭剝,這時便特意地把它掉在了地上。
“啊……”
婉婉笑笑又去拿另一顆,嬌滴滴的道:“皇上不知,臣妾近來好像有病了似的,常常沒力氣,總覺得一天不如一天似的,尤其是每日早上醒來,臣妾常常感到……啊……”
婉婉笑呵呵,嬌滴滴地正說著,這時突然止了話,閉了口,隨後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快速地從懷中拿出了帕子捂住了嘴,也背過了身去。
魏昭見她臉色煞白,這時也起了身,一句“怎麼了”還沒出口,只見婉婉霍然好像吐了一口,再接著便見她渾身一個激靈,就扔了那帕子,旋即“嗚”地一聲哭了出來,奔到了魏昭的身邊。
“皇上,皇上!!”
魏昭沒用看那帕子,只見她唇角尚余血跡,這時還有什麼不明白,再看那落地的帕子,果然其上有血!
婉婉哭著一下子就奔進了魏昭的懷中,渾身戰慄,眼淚嘩嘩往下流,“皇上,這是怎麼回事兒……”
芸香緊接著便奔了過來,撿起那帕子,亦是嚇得渾身哆嗦。
“傳太醫!”
魏昭一攥拳頭,當下暴怒,抱起了哭泣不止的婉婉就進了臥房!
瞬時本來都沉浸在小月與那翠娥被打之事的鐘粹宮宮女們一個個地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婉婉上了床,縮在了被子中,控制不住地哭。
“臣妾怎麼了?”
“別怕。”
魏昭臉色極其難看,畢竟婉婉臨盆在即,此時的反應又像極了中毒,但他本派了人每日檢查她的吃喝用品。竟然有人頂風作案,真是膽大包天,魏昭怎能不氣!
他立時便叫來了太醫院的一大半人,更是直接就封鎖了鍾粹宮,沒待太醫查看婉婉,鍾粹宮上上下下的宮女太監,便統統被□□在了原地!
人群中有人微微發抖,但又漸漸安撫了自己。
不時,太醫們便匆匆趕了過來。
宋太醫滿頭是汗,急著過來,跪在了床邊,仔細地查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