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芙兒立時就被帶了走!魏昭自然是見都沒見人,直接便下令壓到了慎刑司!
半個時辰不到,便咬出了人,那與她對接,叫她做事的人正是慈寧宮的余嬤嬤!
魏昭抬手便砸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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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陽殿上,男人冷著臉,一言不發,屋中空氣凝結,肅穆儼然。這時殿外,珠簾之後,太監躬身道:“啟稟皇上,太后娘娘到了。”
那太監話聲剛落,蕭鳳棲已然出了音。
“皇上找哀家有事?”
蕭鳳棲明知故問,面色淡然不驚。
魏昭盯著她,旋即一抬手,便有人帶上了那余嬤嬤。
“你有什麼話可說?”
男人薄唇微其,語聲冷若寒冰,眸光陰鷙。
那蕭鳳棲瞥了那地上的嬤嬤一眼。
嬤嬤登時哭著向魏昭爬去,“老奴冤枉,皇上,有人陷害老奴,老奴真的是冤枉的呀!”
“皇上都聽到了,一個宮女咬出了哀家宮中的人,哀家便是主謀?那若是那宮女咬出的梁貴妃宮中的人,是不是梁貴妃就是主謀。如此說來,要是這要是有人賊喊捉賊,自己設計了這一切,是不是想害誰就害誰?”
“給朕閉嘴!”
那魏昭語聲依舊,眸光充滿殺氣地盯著她,饒是蕭鳳棲也不由得心一顫,這時但聽男人冷聲,決然,每一個字仿佛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拖出去,即刻杖斃!”
“啊!”
那余嬤嬤登時目眥欲裂,“啊,娘娘救我,娘娘救我!”
這老嬤嬤是她娘家帶來的,從小看著
她長大,為她辦過無數的事兒!
“皇上!”
那蕭鳳棲登時慌亂了。
“皇上便就這般信了?難道就不再深查!就這般……”
蕭鳳棲話還沒說完,已然有護衛領命,進來架住了那嬤嬤。
“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