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免禮。”
那過來之人正是魏昭的皇弟,六王爺魏尋。
魏尋生的眉目清秀,比魏昭小三歲,乃當年的慧妃之子,從小和魏昭關係便是極好。
那慧妃是出了名的端莊,與世無爭,其子也是個如此性子。
魏尋喜歡彈琴作畫,再就是聽曲兒,賞舞,是個好不快活的閒散王爺。
魏昭瞧著是他,便笑了。
“愈發的放肆了。”
魏尋摺扇一搖,笑道:“便知道兄長想臣弟,不會避而不見,便放肆了,怎樣,皇兄是不是想臣弟了?”
魏昭但笑不語。
這時有太監給六王爺搬來了椅子。
“什麼時候回來的?”
那魏尋坐了,笑嘻嘻地,帶著幾分諂媚地答道:“臣弟昨日剛到府上,今日便入宮看皇兄了。”
這魏尋遊山玩水去了,出去一野就是兩年多,提及在外頭之事,他這話便多了,欣喜地給魏昭講了好半天,自己之事說完了,便想起了皇兄之事,這時搖著摺扇合上了上,笑得神秘,“臣弟聽說皇兄有愛妃了……”
魏昭聞言笑了兩聲。
魏尋摺扇拍手,也跟著笑,卻是更肆無忌憚了許多。
“女人好啊!這女人就像是水,嬌滴滴的,軟綿綿的,溫柔可人,那是真好啊!”
“如此好,怎地不見你娶妻,可用朕為你指配一門良緣?”
“哈哈,臣弟便先不用了,臣弟還想好好地玩兩年呢,這有了妻子,哎呀,煩煩煩……想想便煩……哈,臣弟倒是好奇皇兄的這位寵妃……”
倆人從小一起關係便及其親近,魏尋與魏昭說話,有時也是口無遮攔了些,不過魏昭也並不在意。
他口中的這好奇便是好奇本意,自然沒有其它的意思。
“有什麼可好奇?女人還不是都一樣。”
“誒,皇兄此言差矣,都一樣,怎地沒聽說皇兄之前有過獨寵,這個一定不一樣,給臣弟說說這愛上是什麼感覺?”
魏昭聽言一聲嗤笑。
“朕看你,還是回去擺弄擺弄你的琴弦,玉簫的好。”
魏尋跟著朗聲笑了起來。
“皇兄這是什麼話,臣弟是真心求教,皇兄莫要小氣,給臣弟講講,講講嘛……”
魏昭撥了撥茶,“有什麼好講的?”
“誒?便是說說,這愛上是什麼感覺?”
魏昭嘴角微動,“沒什麼感覺。”
“誒……?”
魏尋似笑非笑,“皇兄這是什麼意思嘛?怎麼,皇兄沒愛上那小美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