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動作未停,眼睛未離,卻是沒有再解釋之意。
“皇上不要婉婉了麼?”
魏昭這時俯身撈起了人,離之更近。
“看你……”
小美人兒唇瓣微顫,小臉兒濕潤嬌紅,呆呆地盯著他。
床帳微晃,倆人四目相對,一個嬌憨嫵媚,一個深邃高傲。
這“看你”又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看我’?”
她想著,這便忍不住問了出來。
“看你,便是看你。”
魏昭沒解釋,大手掀了下她散落在額上的頭髮,瞧著她巴掌大,嬌艷嫵媚的小臉兒,眯了眯眼,繼而大動起來。
這一折騰便是許久,婉婉起初還能想著追問,到了後來還想什麼。
魏昭來時便已深更半夜了,到最後困的婉婉根本就不知到了什麼時辰了。
“皇上,明日還要上朝。”
“朕知道。”
婉婉急著提醒了幾次,魏昭就這一句便完了。人還該幹什麼幹什麼,到底是徹底得到了饜足,方才放了人。
第二日婉婉都不知道魏昭是什麼時候走的,迷迷糊糊地起了身,早膳之時才想起昨晚的事兒。
她卻是直到此時也沒完全弄懂。魏昭到底是不是和她生氣了?又到底是不是因為顧雲深?昨夜的話又是幾個意思?
婉婉咬著筷子,想了許久……
正在那不知是該擔憂還是釋懷時,外頭傳來了動靜,卻是魏昭又賞了東西給她。
自從有了暖暖,魏昭每次賞賜都是大人和孩子一塊賞。
“外頭的人呀,都酸死了!”
常蘭話一出口,屋中的芸香,小月等人都是喜笑顏開,掩著嘴笑。
婉婉之前還心中惴惴,這下是釋懷了。
魏昭昨晚的話什麼意思沒那麼重要。他愛不愛她,其實她也並不在意,只要他對她娘倆好,她過的舒服就行了。事實上,就是他去不去寵幸別人,婉婉也是不在乎的。她在乎的只是自己過的好不好。
瞧著眼前那又是綢緞又是首飾,又是金子的,婉婉不禁暗想:這伺候的男人有錢就是好,出手真大方。
“收起來吧。”
她吩咐了芸香,此時心裡舒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