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都不知道還該說什麼。
魏昭一看她，她就急著搖頭，可憐兮兮又戰戰兢兢的。
魏昭倒是從容，再度探身過來，聲音低沉，“蘇婉婉，你是不是覺得朕沒你不行？”
婉婉咽了下口水，心中更驚，頭更是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不是，沒有，不是，臣妾沒那般想過。”
“你是不是覺得你和朕在殷王府中有過那麼一段，你就和別人不同？”
“沒有，臣妾真的沒有啊……”
“還是，你生了朕的暖暖，便可以不把朕放在眼裡？”
“啊！”
“又或是，你膩了？”
“沒……不是……都不是……”
“朕瞧著你就是。”
魏昭語聲不疾不徐，深邃的眸子盯著人。婉婉看不出他有怒意，當然喜悅也沒有。
這時他抬手，捏住了她嬌艷艷的小臉，人離得她更近了，啞聲道：“巧了，朕也沒那麼在乎。”
“唔！”
“而且，正好，朕也膩了。”
“啊！”
“不想再看見你。”
“皇上……！”
婉婉登時更哆嗦，瞬時梨花帶雨，心中驚濤駭浪，翻騰不止。
這什麼意思？這，這這是什麼意思？
“皇上……”
婉婉登時又朝他蹭了兩步，愈發地可憐兮兮。
“皇上，臣妾說的是不是真的，皇上派人一查便知，皇上也可以叫顧世子來對峙看臣妾的話有無虛假，皇上，皇上臣妾真的沒有喜歡別人啊……”
婉婉抽噎著說著，滿心懼怕，渾身打顫，心裡叫了無數遍：不要趕我去冷宮，不要殺我啊，我不想死，我還沒活夠呢，再說我真是冤枉啊……
她抽噎著，哀求，喚著人便要去抱魏昭，但小手伸了出去，又戰戰兢兢地收了回來，沒敢抱。
這哭著哭著，驀地又想起了魏昭適才的話，抬眸可憐兮兮的望著男人。
“是不是，是不是皇上不喜歡婉婉，厭倦婉婉了？”
魏昭一言不發。
“其實與此事無關，與旁人無關？就是皇上厭倦婉婉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