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
魏昭答的斬釘截鐵。魏尋笑嘻嘻地瞧人,想起百日宴那天皇兄看那貴妃的眼神兒,可是不怎麼信。
魏昭看他那懷疑的模樣,頗是不悅。
“怎麼?”
魏尋道:“皇兄真不愛她?”
“你想說什麼?”
但見魏昭皺眉,不耐之色愈發明顯,魏尋打個哈哈,不敢再說,接著語聲諂媚,開始哄人。
“好皇兄,臣弟可什麼也沒說。”
魏昭瞪了他一眼。
魏尋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這時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朝人湊了湊,說起了自己的事兒來。
“皇兄可還記得臣弟以前和你提及過的小川姑娘?”
“怎麼?”
魏昭有幾分印象。
魏尋笑,“臣弟愈發地覺得她有趣,很仗義可愛的一個姑娘,臣弟和她越接觸,便越覺得她這人討人喜歡。”
魏昭唇角微動,“怎麼?和朕提了兩次,是想要朕賜婚?”
“啊,哈……”
那魏尋一聽,罕見地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頭,旋即卻是嘆息一聲。
魏昭劍眉一蹙,“又怎麼?”
魏尋一手下棋,一手把玩著扇子,嘆息連連。
“唉,人家都有心上人了。”
“有心上人了?”
“正是呢,她此次千里迢迢地來京,就是為了找她那心上人的。”
“既是你喜歡,強娶了又如何?”
“哈……”
魏尋笑,搖了搖頭,“不不不……”
那笑頗是灑脫,但又是嘆息了一聲,也不難聽出其中的些許惆悵。
兄弟倆人說說笑笑,下了一下午的棋,轉眼天色暗了,那魏尋才回。
他走後,魏昭還是去了仁壽宮,看祖母和孩子去了,同前一日一樣,在那待了許久,吃了晚膳才回來。
這人一回到乾清宮,沒一會兒李德瑞便見皇上的臉色一點點地變了。
他小心地侍候,果然見皇上越來越煩躁了似的。
魏昭是很煩,究其根本便是他又睡不著了,一夜起來了五六次,總能想起那個女人,起初他還很不屑,漸漸地卻是一種抓心撓肝的感覺。
“李德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