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那小姑娘反駁著，但僅此一句，眼睛還是落回了婉婉的身上。
“姐姐……”
而後便又喚了她一聲。
婉婉抬手打斷了芸香，向她要來水袋。
“小姐，小心有詐啊！”
芸香伏在她耳邊提醒。
婉婉搖了搖頭，她知道沒有，而且她已經幾乎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芸香還是很擔心，去拿了水袋過來。
婉婉浸濕了手帕，給那孩子一點點地擦了擦臉，好好地一張帕子，不一會兒，就黑了。
但那小姑娘的相貌也是漸漸地清晰了起來。
婉婉沒有給她擦的很乾淨，但已然是徹底記起來了。
原來是前世。
“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諾伊，姐姐可否給我看看姐姐的模樣？”
婉婉聽到這名字，當下也便沒什麼懷疑了，果然是她。
“我不是你姐姐。”
“唔……”
婉婉認得她，前世見過她。
但卻是在她死的時候。
那時她也是喚她姐姐。
她知道她為什麼喚她姐姐，不是因為她的相貌，卻是因為她的聲音。
這孩子叫諾伊，是前世，她奄奄一息就要咽氣的時候，告訴她的。
她說：姐姐，我是諾伊呀……
婉婉自然不知道諾伊是誰。
當時也是嚇傻了，然她也沒有什麼時間過多反應，這小孩兒屍體就被上官類下令丟去餵狼了。
說起來，那怕是上官類欠下的風流債吧。
前世，上官類唯獨就帶她出去過一次，便遇上了這事兒，遇上了那場刺殺。
這諾伊雖然年幼，大概只有十四五歲，卻是一個絕頂高手，不錯，要殺上官類的人就是這諾伊。
事實上，這諾伊也確實是接近到了上官類，甚至只差了一點，就將刀子插進上官類的胸口了，但她終究還是沒能成功。
她和上官類到底有著怎樣的仇恨，婉婉其實並不知曉，只記得她臨死之時，口中喃喃：諾伊沒能為姐姐報仇……
想來，怕是那上官類怎麼了她的姐姐。
婉婉想著，當下便也掀開了面紗，給小姑娘看了自己。
她清晰地看到了諾伊滿懷希望的眼睛漸漸地變作了失望。
“不是姐姐……”
婉婉柔聲相應，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