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貴妃一攥帕子,“李德瑞那個狗奴才倒是會找地方!”
“娘娘莫氣,那又怎樣,總歸人被皇上攆出去了,她還能回來是怎麼。李德瑞那廝也是個奸詐的,他怕是看明珠公主受寵,那蘇婉婉畢竟是她生母。當初皇上將人交於了他送走。他怕是在給自己留後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怕那明珠公主長大後萬一找母親,這母親受苦受難,死了,明珠公主記恨他。”
梁貴妃冷哼一聲,咬住嘴唇,狠狠地拽了一下帕子。
“給我想法子把這事兒傳過去,給她填填賭。”
“是。”
那宮女笑著應了聲。
“娘娘,那蘇婉婉聽說了,一定憂心死了,自己孩子的奶娘竟然是個這種貨色!”
梁貴妃嘴角一動。
“和她一樣!”
“是呢!”
宮女應聲笑了,而後緩緩過去,輕輕地給主子按著肩膀,安撫著又道:“娘娘放心,皇上不會一直不寵幸女人的,而一旦當皇上動了那心思,娘娘肯定是第一個受寵的。而那蘇婉婉呀,這輩子也不可能回來了。”
*
魏昭是暴躁了。
他高貴驕矜,想碰的女人就是想碰,不想碰的就是不想碰。那奶娘他從未正眼看過,也從未對她有過興趣。
這有興趣就是有興趣,沒有就是沒有。
原本這日,他和暖暖玩的很好,心情正經不錯,但全被那個女人給毀了。
李德瑞前前後後變著花樣哄人。魏昭一言不發,待聽得煩了,冷聲攆人。
“出去。”
“是,是。”
李德瑞一頭的汗,暗自嘆息一聲,乖乖地走了人。
他前腳走,魏昭那燙好的酒也不想喝了,去了床上躺了歇了。
男人光著上身,露著健碩的胸膛,雙眸緊閉,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想,要睡,但卻全無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他頗為煩躁地翻了個身,這時恍惚腦子才轉,才發覺自己清醒的很,半絲也不想睡。
而後,思緒便紛至沓來,突然就想起了那李德瑞適才的話。
太監說左右此時朝中無要事,天兒也暖了,他何不出宮玩玩?
魏昭這越想他這話越想,無疑,心動了。入睡之前,男人也便做了決定,便是出去玩幾天。
此決定他卻是第二日早膳之時就告訴了李德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