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她喚著人,扶住了人,輕輕拍著婉婉的背脊,安撫道:“小姐別怕,別怕……”
婉婉能不怕嘛,可是嚇壞了。散步也沒成,芸香趕緊便扶著小姐回去了。
到了房間,婉婉的小臉兒還白著。
芸香端來了茶,給小姐遞了過去,又輕撫著她的背脊,安慰道:“小姐稍安,他說要教訓小姐,但不也沒真的教訓麼,所以也未必是真的生氣了。”
婉婉現在還在哆嗦,想起適才他那不耐的樣子,搖了搖頭,“不,生氣是一定生氣了的。”
“那,那怎麼辦?”
婉婉沒說話。芸香也是緊張又擔憂。
“那……小姐要去麼鳳華居?”
問題便在此!
那魏昭說的清清楚楚,叫她晚會兒去,這去幹什麼,那還不是閉著眼睛都能想到的,當然是去伺候他,去侍寢了。
婉婉才不要。
“我,我不去。”
聲音雖然有些發顫,但她答的斬釘截鐵。
芸香應聲,“可是……皇上那邊……他會不會更生氣啊!”
婉婉咬住了嘴唇,手心上一層冷汗,緊攥著帕子,心一橫。
“生氣便生氣,就是不管了,愛怎樣怎樣!”
她說的決絕,但身子還顫著,不過這也正是她的真實想法。
她不想回宮了,真的很想自由。
前世她等同於被囚了半世,真的好想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過日子。
眼下他爹爹馬上就會回來了,她一直渴望的日子就差一步了。
思及此,婉婉就更是鐵了心了。絕對不要再跟魏昭混到一起。
是以當日,她真的就沒去,第二次違背了那個男人。
*
卻說魏昭。
他冷著臉回了房,心中當然是有氣的。
但想起婉婉那小模樣,又有些無可奈何。
還能真懲罰她是怎麼?
不過轉念,她今晚來了,倆人也就算是和好,這被咬了一下就被咬了吧。
接著,魏昭便沒再出去,就在居中等那嬌滴滴地小人兒來了。然出乎意料,等到了夜幕降臨,也不見那蘇婉婉來,起初魏昭還沒想什麼,心道:她晚上來也是可能的。
但眼見著都快亥時,外頭還是沒有半絲動靜,魏昭在屋中坐立難安,突然也就清醒了。
這清醒了就更生氣了,那個女人……敢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