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瞧著人,心一橫,借著此時的決絕,也想快刀斬亂麻,絕了後患,做個了斷,順便給魏昭表個態,於是便張口接著又道:“皇上也莫要找我了,既然分開了,那便一別兩寬,今生再無瓜葛,不見了!”
婉婉說完便咬住了唇,眼中淚汪汪,但卻堅決地瞅了那魏昭一眼,而後也不等他說什麼,轉身就跑了。
她胸口狂跳,恐夜長夢多,也不想在此停留太久,卻是頭也不回,一直向前,心中不斷道:快點快點,恨不得生出一雙翅膀來。
芸香緊緊地跟著她。
倆人都是一言不發的。
待走出去好一會兒,婉婉才小聲地喚人,張口問道:“他,他跟來了麼?”
“沒,小姐,後面沒人跟著。”
“嗯!”
婉婉聽得這話,走的更快了,內心狂喜,簡直就是一口氣走回了琉櫻水榭!進屋她就坐在了桌旁,不住地倒茶喝水。
芸香也早已跟著進來,對上小姐的目光,欣喜道:“小姐今日做的太好啊!”
婉婉笑。她知道,如今算是邁出了一步,現在好了,眼下這事兒怕是徹底解決!
她已經說出那話了。魏昭那般高傲,不可能再來找她了。
說起來對於他來了桃花莊,還對她頗為主動之事,婉婉也不知為何?她也並非沒想,但左右是覺得那男人心血來潮,或是又對她有興趣了。
而後婉婉也是變得越來越大膽,起初還心中惴惴,還略微小心,後來便全然不管那魏昭了。
在她心中,那男人也是斷不會再出現,斷不會再來找她了。
然,出乎了意料!
這第二日她剛打完牌從大房那出來,就看見了魏昭。
婉婉正喜笑顏開地與芸香說著話,不經意間一抬頭,便見了那男人依靠在一顆桃花樹下,見她過來,便起了身,等她的意思再分明不過了。
婉婉臉上那笑容登時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冷落下了小臉兒。
魏昭負手過來,眸中含笑,但在婉婉看起來,卻是幾分的玩世不恭的模樣。
“皇上幹什麼?”
她聲音壓的很低,語聲又急促,也顯然很不悅,看看他,又看看周圍,深怕有人看到倆人在一起。
這魏昭走到哪都招風引蝶,今日打牌那三房夫人可不是又提起他了!
便是還在說他那日的煙火是為哪個女人放的。也不怪乎還讓人記掛,只因那場煙花實在是太太昂貴了。
但她人覺得不可思議,婉婉知道他身份,當然又不覺怎樣。這天下都是他的,百十兩銀子對他來說算個什麼?
魏昭停在人身前,居高臨下地眯著那微喘喘的小人兒,仿佛找茬似的,問道:
“昨日,朕叫你走了麼你便走?”
婉婉抬眸瞅他一眼,嘴唇動動,心道:他這是要拿身份壓她麼?
想著,聽那魏昭接著又道:“那日朕叫你去風華居你不去,昨日沒叫你退下,你又竟敢走了,你說,你是不是存心和朕作對,夠死幾回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