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如故,三人對她還是熱情又恭敬。
牌局之上,氣氛也皆是與往常一樣,只是平時她們喜歡提起那沈公子如何如何,現在卻是一點也不提了。
婉婉半絲都不想此事,唯獨偶爾也會疑惑一下,疑惑這消息到底是怎麼傳過來的。
到了下午,打完牌後,主僕倆人走在回琉櫻水榭的路上,這時芸香開了口。
“小姐,他們怎麼知道的?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隨便吧。”
婉婉頗是淡然,說的也是實話,按理說魏昭肯定不會說,這事兒是挺奇怪,不過,真的就是隨便吧,婉婉不稀罕管。
然她話剛說完,這時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隨便吧?你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那聲音帶著怒意,極其不友善。
婉婉與芸香聽言皆是一驚,這時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相貌頗好的姑娘和她的丫鬟從旁邊的胡同走出,人正是雙胞胎的姐姐瑤兒。
那瑤兒狠狠地盯著婉婉,過來便瞪了她一眼。
婉婉一見是她,再看她這架勢,也沒什麼不明白的了。
“瑤兒小姐,你幹嘛?”
婉婉什麼也沒說,但那芸香忍不住的,極其不悅地問話。
瑤兒也白了她一眼,但視線還是落在了婉婉的身上,盯著人狠狠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那醜事,還以為能滿天過海?你真是,我見過的最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
芸香聽她張口就罵,當然忍不了,當即便要上前與人打仗似的,卻被婉婉伸手攔了下來。
“小姐……!”
婉婉沒讓她再說話,緩緩地眨了下那含情鳳眸,平平淡淡地向前走了兩步,到了那瑤兒身前。
“說說看,我怎地不知廉恥了?”
她那從容姿態,那舉手投足之間帶著的風流,那嫵媚又端莊的樣子,還有那張讓人恨不得想抓花的臉……都讓瑤兒來氣。
但瑤兒當然一動也不敢動她。
不僅如此,瞬時竟然還有些生畏。
瑤兒嘴唇動動,畢竟她姨夫許連城敬著她,也交代過告訴過莊上的人,誰也不許衝撞這位貴婦。但轉瞬,心中的怒火就吞滅了她那姨母姨夫的交代。
事實上,瑤兒本也和這貴婦沒得半分交集,大家各活各的,見面笑笑,問問好而已,但此時卻是全然不同。
那沈公子來莊上六七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