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房夫人葉氏想了想,剛要開口,而正當這時,卻聽外頭響起了腳步聲,和一個少女的聲音,只聽那聲音道:
“什麼呀,二夫人有所不知呢,那個不要臉的,她都知道了事情穿幫了,自己的醜事給人知道盡了!”
倆個夫人循聲朝門口望去,但見那來人氣勢洶洶的,正是瑤兒。瑤兒進屋行了禮,自然沒提昨日截了婉婉,和她見面之事,接著道:
“這外頭都在說她那點艷事,她又不瞎,不聾,我就不信她不知道。她是臉皮厚,無所謂,裝不知道。要我看,咱們應該查查她到底什麼身份?是哪家的?把這事情告訴給她丈夫,告訴給她的家族,讓人人都知道她是多不知廉恥的貨色!”
二房夫人劉氏聽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她瞧了瞧大房夫人,又瞧了瞧瑤兒,笑道:“別說,瑤兒說的倒是個好辦法呢,現在讓她丈夫知道了,這比等到她丈夫來接她時發現了的好啊。問題便是,這怎麼知道她丈夫是誰,在哪呢?”
大房夫人一言不發。
那二房夫人是個好事兒的,純純的看熱鬧,但這熱鬧越火爆越刺激越好,此時倒是都等不及了看笑話。
瑤兒一跺腳,咬了咬唇,這時便朝著那大房夫人去了,摟著她的手臂,撒嬌著,但又仿佛要氣哭了似的,“姐姐問問姐夫嘛!給瑤兒出一口氣!”
那大房搖頭嘆息,心中雖然理解這瑤兒看上了人家工資,心中不痛快,可人家男歡女愛,那沈公子自始至終也和她瑤兒沒什麼關係,以前以為有那麼點苗子,歸根也是誤會,她這就要出氣,大房也不知道怎麼說她。
想著她又是嘆息了一聲,也說了實情,“唉,我也抓不住你姐夫的影兒啊。”
莊上生意忙,實則那許連成的三個侄子,一天天地卻是誰也閒不著,忙不完地忙。
那瑤兒哭哭啼啼地,還在央求。
大房夫人實則不想管這事兒。可謂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雖然那倆人的事兒,她也嚇掉了下巴,驚呆了,但她膽子小,也沒那麼八婆好事兒,更是對叔父的話言出必從,心中想的最多的便是順其自然吧。
此時這瑤兒嬌滴滴地求她,她拍了拍人的肩,安撫了幾下,剛要說什麼,這時屋外卻來了人。
“二夫人!”
那人正是二夫人身邊的一位丫鬟。
這丫鬟一進來,那二夫人眼睛都泛光了,急著拽了人過來,急切地問著,“你怎麼回來了,啊,該不會是又……”
那小丫鬟連連點頭,“是呢,是呢,二夫人,那沈公子啊,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