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嘴角輕勾,“原來這是欺負,朕還以為是疼愛。”
他說著抬手掐了一下那小人兒的臉蛋兒。婉婉一縮,樣子嬌憨可憐,但又帶著那麼點不饒人的樣兒,可旋便自身難保,無暇他顧,還嘴瞪人的心思都沒了,便招來了狼,就宛如暴風雨中的小綿羊一般,越來越老實。
婉婉連著午睡,一直睡到了下午黃昏,醒來的時候但見身邊已經沒人了。
她喚來芸香詢問,“他什麼時候走的?”
“皇上走很久了,有黑衣人來報事,一直在外侯著了。”
婉婉一聽臉都紅了,這時又想起了他初來桃花莊時截住她對她說過的話,他說什麼是為她來的。他可真能騙。
連著那劫車,裝病和上午,這大白天他做的那事兒……
婉婉當即便又冷落下了小臉兒。
這時外頭傳來了小月的聲音,聽起來卻是頗為生氣的樣子。那小月平時性子好,別說是生氣,與人說話都從來沒大聲過。
婉婉和芸香聽到了,彼此相視一眼。主子一個眼神兒,芸香便立時出去瞧了。
外頭沒什麼大事,不過是一個丫鬟弄灑了東西,小月說了她。
芸香立在門口,看著小月冷落著臉,的的確確是心情不好的。
她朝她招了招手,把她喚了過來。
“怎地了?”
“芸香姐……”
小月抬眸,瞅了一眼人,就咬住了唇。
這時聽得裡頭的婉婉呼喚,芸香便拉著她進了去。
婉婉看著小月來到床邊,便柔聲問了她。
那小月抬頭,也便說了。
“奴婢沒事,是,是聽了外頭的話,生氣!”
她說到此,不用接著再說什麼,婉婉和芸香也是明白了。
婉婉恍然,也算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小月挨欺負了呢!
芸香登時火了,“那些八婆又說什麼了?”
小月攥了攥拳頭,“總歸難聽極了。”
她是個斯文的姑娘,那些罵人的字兒她都說不出口,是以沒學,況且當著小姐的面,但又確實是氣的忍不住。
“小姐,咱們去把事情說清楚吧,明明小姐沒有紅杏出牆,沈公子便是皇上,皇上不就是小姐的丈夫!”
婉婉聽言微微笑了笑,這時拍了拍小月的手。
“沒關係啦,隨便啊,愛說什麼說什麼……”
婉婉還真是不在意,也懶得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