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那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可她越著急,越出錯,當下就怎麼也鎖不上那箱子。
千鈞一髮,情急之下,她一下子就給叩了上,麻利地關了櫃門,驀然轉身,胸口“咚咚”跳,正見那魏昭進來。
男人一身綾羅綢緞,背著手,腰間懸著兩塊白玉,俊美無儔,又貴氣絕倫。
他進來便看見那小人兒驚慌失措的樣子,紅著的小臉兒,胸口起起伏伏的,一看就是受驚了,心道看來她是發現了。
他的那塊紫羅玉是西域貢品,稀貴罕見,價值連城。這小人兒在宮中是看到過的,她理應知道那東西珍貴無比,更何況他做成了手鍊送了她和孩子。
魏昭從沒這般用心地送過哪個女人東西。
可她卻給丟了。
無心掉了也便罷了,竟然掉了兩天全然不知,都未發覺,可見她對他送的這東西是半分都不在意。
不在意他送的東西,也便是不在意他。
魏昭第一次恍然尋思過了味兒。
思及此,這心中便驀然又是壓著一股火。
“怎麼?做了什麼壞事?”
男人說著,負手抿唇,那深邃的眸子一直盯著人,緩緩地走了過來。
婉婉就仿佛被釘子釘在了原地似的,半晌一動也動不得,眼睜睜地看著魏昭的俊臉越來越近。
她使勁兒地攥了下手,雙重驚恐,下意識擋著那柜子,生怕被人問起,更怕人看見。
除此也在想,這魏昭要是知道了她把手鍊弄丟了可怎麼辦?
婉婉當然知道那紫羅玉珍貴。想到此,她便一身冷汗,心中更是打鼓。
轉眼男人便靠近了過來。
他垂頭眯著她,看她那嬌憨,又媚艷的樣子,喜歡又來氣。
這當即,他大手一伸,一把就攬住了人的細腰。
“唔……”
婉婉纖弱,那男人能把她裝下。
他這一把,一下子就把人圈進的懷裡,旋即魏昭便抬手捏住了那小人嬌艷艷的小臉兒。
“嗯?怎麼,慌什麼?”
“沒,沒怎麼呀!”
婉婉心中驚濤駭浪,但故作鎮靜,此時慌慌的,但自然是打死她也不說。
魏昭眯了眯眼,瞧著她那本來就仿若始終含淚的眸子此時更是水汪汪的,讓人我見猶憐。男人心中本來有氣,但見了人當即就消了大半。
他沒揭穿她,捏著人的那張灼若芙蕖的小臉兒,沉聲問道:“夠了麼?”
“什,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