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他想多忍幾日,但僅熬了一天而已,第二日中午便沒忍住,到底還是去了。
到了婉婉居住的院子,他也沒叫人通報,抬手讓眾人退了下,自己徑直地便朝著那屋子走了過去。
然還未到門口,便聽到了裡頭她和丫鬟倆人的說話聲。
“小姐,很疼麼?”
“嗯。”
那小人兒聲音暖糯,可憐兮兮地應著。
魏昭一聽當即劍眉蹙起,接著便要推門進去,可這時便聽那丫鬟又道:“唉,小姐怕是上火了呢。”
“嗯。”
那小人兒又是應了一聲,聲音不大,但魏昭剛好聽見,接著只聽她可憐巴巴地問道:“那你說,能丟在哪呢?坐車的時候,我還看到了的。然後,我也沒去哪不是。丫鬟,咱們也都搜了……為什麼……”
魏昭聽到此,也便瞭然,知道她二人在說何事了。
“那麼貴重的東西,唉!”
那小人兒嬌嬌糯糯地又說了一句,而後是一聲嘆息,再接著是呻,吟。
芸香緊張道:“小姐,又疼了!”
門縫之中看的清楚,婉婉扶住了額頭,眼淚汪汪地點頭,“難受……頭痛……”
她說著揉了揉太陽穴。芸香安撫道:“小姐莫要想了麼,不想不是便不疼了……”
接著倆人又說了什麼魏昭沒再聽,他也沒進那房間,這便走了。
*
芸香不時便去給小姐熬了藥。
婉婉趴在桌上,悶悶不樂,時而秀眉一蹙,便又抬起玉手,扶了扶額頭。
芸香端著藥過來,安慰了兩句,婉婉乖乖地喝了。
但她又覺得她這是心病,昨天一天那魏昭沒來,她本過的極好,但到了晚上突然就想起了那手鍊兒的事兒,硬是半宿沒睡著。
此時喝了藥後便是一聲嘆息,然聲音剛落,外頭便匆匆地跑來一人。
“小姐!”
那人語聲歡躍,動作迅捷,人正是諾伊。
婉婉近來就吩咐她做了一件事兒,便是找那手鍊兒,此時看她滿面紅光,嘴笑的都合不攏了似的,婉婉突然心口狂跳起來,驀然激動,直覺告訴她,好像是好事。
果不其然,那諾伊進來便道:“找到了,找到了!”
說話的同時,便把那手鍊兒給拿了出來。
婉婉震驚地說不出來,人瞬時高興的仿佛也傻了似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諾伊手中的東西,小心地接過來。
千真萬確,的的確確便是她丟了五天了的紫羅玉手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