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聽了很是激動。
“那,那,你看到了,她和姨母長的……她也看到你了麼?她認得你麼?”
婉婉搖頭,“她看到我了,但是她說不是我娘……”
“真的不是?”
陸澤眉頭蹙起,很詫異。
“不瞞表妹,這琴聲我並非最近才聽到,卻是半年前過來的那次便聽到了,回去與我母親說起,母親心中記掛,更是親自來尋了,可我二人到來時,那撫琴人已經走了。此次又來給爹爹辦事,巧之不巧,又聽到了那琴聲,所以便一連幾日在這守著,終於前日見到了那撫琴人,她竟然和姨母長的一模一樣!”
“然後呢,她,也看到你了?她和你說了什麼麼?”
陸澤點頭,“我心中有些激動,卻是唐突,喚了人,與她說了話,但是,她……”
“她不認得你是麼?”
“起初我想或許是這些年來我變了樣子,畢竟快年了,或許姨母不認得我了,可報了姓名,提了母親,提了蒼梧,甚至提了表妹,提了姨夫,可她還是……”
“她還是說不認識?”
陸澤嘆息一聲,“對,所以我想或許真的就是巧合。”
“可是表哥又來了。”
陸澤點頭,“那日之後,我回去了便給母親去了一封信,說了此事,第二日便收到了家僕送來的回信,母親讓人帶了她的信物來,讓我再次來,給那女子看信物。”
“然後呢?”
陸澤又是一聲嘆息,搖了搖頭。
“她很友善,也很溫和,但她就是不認我,唉……今天辦完事,經過此處,再度聽到琴聲,我也不知怎地,便又來了……”
“唔……”
婉婉瞧出了陸臨有些傷感。
她知道母親和姨母感情很好,昔日,母親還在之時,兩家走的很近。
後母親遭受意外,墜崖了後,姨母也是大病了一場,再接著後來,姨夫做生意,一家就搬走了,他們也便斷了。
想到此處,再想陸澤剛才的一些話,婉婉不僅開口問道:“表哥是覺得她就是我母親麼?”
她早就淚眼蒙蒙的,此時問的很小心。
那陸澤拿出了帕子,像小時一樣,輕輕地給她擦了擦,嘆息一聲,“總歸是個希望,再有,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呢,總覺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蹊蹺……”
婉婉不知不覺間早就哭了,心中很是難過,尤其是陸臨剛剛那句,“可是她就是不認他……”
倆人正說著,這時,婉婉突然感到芸香拍了她幾下,抬眸,只見遠處一男子長身玉立,俊美無儔,卻是魏昭回來了。
那魏昭眼睛看著那小人兒身前立著個男子,那男子還在給她擦淚,魏昭頓時臉就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