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也沒回話，便就是灼灼目光緊緊地盯著人。
屋中適才給婉婉梳頭的宮女這一見，趕緊麻利地落了窗簾，退下了。
四目相對，他身上的香氣，和他的俊臉，同時逼近過來。
男人眸光如炬，深沉之中帶著笑意，那樣子，那眼神兒，看起來好像是想要把她吃掉一般，一直盯著她。
“什麼時候開始的？嗯？”
他語聲低沉之中帶著誘哄，又充滿磁性，婉婉聽著他的聲音身子便敏感的顫抖了一下，緊張地瞬時都沒理解他的話。
“什……什麼？”
魏昭微一仰頭，劍眉蹙起，那眼神兒如故，笑意依舊，“你說是什麼？朕說那些東西。”
他說著人再度朝她靠近，親近，貼近，又極是曖昧。
“啊！”
婉婉這時明白他的所指，臉“刷”地一下子更紅了，不禁咬住了嘴唇。
“忘，忘了，臣妾忘了。”
“忘了？”
“嗯。”
魏昭笑了，“朕不信，告訴朕。”
“就是……”
婉婉小臉兒紅撲撲的，又羞又臊，覺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了。
“皇上，就別問了嘛！”
她聲若蚊吶，語聲嬌嬌，這說著話，小手就伏在了男人的衣上。
魏昭自然是不一，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溫聲，還在誘哄，“告訴朕。”
婉婉咬了下唇，這時羞的低下了頭，掙脫了他的束縛，紅著小臉兒。
“皇上很歡喜？”
她倒是看出來了，那魏昭的樣子和往常不同，簡直是太不同了，尤其是和最近相比。最近他是對她極好，但也有點冷。
不過他一貫如此，時而和她熱，時而和她冷，她都習慣了。
魏昭沒正面答，反問道：“你說呢？”
婉婉心跳的厲害。
“皇上，真的歡喜？”
“嗯。”
男人深沉地應了聲。婉婉又是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那玉指在他身上越劃越慢，唇瓣緩緩開啟，答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