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婉貴妃信口開河,這洛璃不是什麼細作!”
“不是是什麼?”
婉婉咄咄逼人。
“皇后娘娘適才不是說不認識什麼洛璃麼,被臣妾搜出來了,現在認識了?她不是細作是皇后娘娘的什麼人?皇后娘娘的親戚?皇后娘娘明知大殷王叛變,還和殷王妃的親外女走的如此近,甚至將人藏在你坤寧宮,這些都是為何?是皇后娘娘目中無人,不顧家國戰事,甚至膽敢冒犯天威?還是皇后娘娘置皇上安慰於不顧?亦或是皇后娘娘心有它念?”
“你?!”
婉婉大義凜然,句句誅心。此三條,任何一條,那王淑媛都承受不起。
她一連著幾句,頂的那王淑媛啞口無言,對方臉色早已慘白。
魏昭面色凜然,垂頭眯了皇后一眼。
“你有什麼想說?”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不是婉貴妃說的那樣,真的不是婉貴妃說的那樣!臣妾……”
那王皇后此時已經徹底崩潰,亂了。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她根本就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她明知道此人與大殷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她身為皇后竟然……
所以,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婉婉嘴角不易察覺的一動,這時,但見那魏昭也根本就沒有等王淑媛再說話的意思,從容不迫地摸了摸手上的扳指,接著便叫來了李德瑞。
“皇后王氏,輕率失德,欲交通內外,朋比為奸,殘害貴妃,焉得敬承宗廟,母儀天下?著廢為庶人,冷宮安置。”
那王皇后驀地頹然坐在了地上。
婉婉聞得這聖旨也是心一驚,不禁咽了下口水。
她說了一堆,但其實魏昭一見倆人勾結在了一起,一眼便全明白了。
廢了那皇后,魏昭看了一眼那洛璃,冷聲凜然。
他甚至都沒喚她的名字,便只有八個字。
“安置別院,終身囚禁。”
那洛璃一聽,狠狠地一攥拳頭。
“我犯了什麼罪?”
魏昭答也沒答,冷眼瞥了她一下,便漠然轉了身。
婉婉便就跟在了他之後。
小月使勁兒地瞪了那洛璃一眼,心道:你昔日造謠生事,詆毀我家小姐,今日又與皇后勾結,企圖謀害我家小姐,皇上沒殺了你,終身囚禁了你,你就燒高香吧,還敢大言不慚,問皇上你犯了什麼罪?!要臉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