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腹中有……”
“朕有分寸。”
那魏昭急著答著,打斷了人,眸光灼灼,唇角含笑,卻是有著幾分痞意,接著便抱人便去了臥房。
“皇上!”
婉婉胸口跳的更是厲害,心有愉悅,又很嬌羞,被放到臥榻之上,那小人兒便很是麻利地爬了起來,旋即便揚了唇。
“臣妾見皇上適才冷冷的樣子,還以為皇上今日不高興了!”
那魏昭笑微微的,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衣服,坐去了床邊,深邃眸光地盯著那小人兒,“本來是不大高興,不過見到愛妃便又把那些不高興的給忘了。”
婉婉心如鹿撞,不知不覺間便笑了出來。
“皇上何時變得油嘴滑舌了!”
那魏昭舔了舔唇,盯著她,這時便過了來,
“不是變了,是見到了愛妃真情流露。”
婉婉被她說的心花怒放,內心“咚咚”地,“噗”地一聲就笑了。
“話說的這麼好聽,皇上要幹什麼?”
魏昭笑了兩聲,探身上前去撈人。
“愛妃說朕要幹什麼?”
“啊!”
婉婉一聲輕呼,面對著過來的男人,小兔子一般,麻利地嬉笑著跑了。魏昭夠了個空,笑了兩聲,再度過去抓人。那婉婉越玩越歡實,但自然是沒兩下子便還是被魏昭給逮了,束縛在了身下。
倆人四目相對,婉婉的小臉兒,乃至全身都火辣辣的感覺,心口一起一伏個不停,抬起那如藕長臂勾住了魏昭的脖子。
魏昭心口也猶如要炸開了般,那如夜空般深邃又深沉的眸子對她的小臉兒寸步不離。
倆人彼此望了許久,親在了一起。
第二日同前一天一樣,婉婉醒來之時,魏昭已經去上朝了。
昨晚倆人纏纏綿綿,她縮在他的懷裡,卻是把母親的事兒,前前後後都與那魏昭說了。
這日醒來,婉婉心中徹底舒坦了。
小月送來洗漱用水,與她說著芸香從程府傳來的信兒,字條上有“安好,已見”四個字,婉婉看的心潮彭拜,那便是母親沒再吃過藥,且和父親見過面了的意思!
她越看那信越是興奮,且不知父親再度見了母親是何等樣子。她坐在寢宮中都能感受到父親的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