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是心疼裴都督。”
她停在了他的面前,盯了他一眼,旋即微微一笑,便開始圍著他緩緩地走了起來。
“心疼裴都督自幼便丟了未婚妻,然若是丟的徹底也便罷了,上天卻偏偏地和裴都督開了個玩笑。”
那蕭鳳棲說到此處微微停頓,艷逸地瞥了那男人一眼,旋即回眸,笑著繼而又道:“裴都督十四年前離京辦事,遇上了一個讓裴都督這輩子也忘不了了的女子。裴都督對那女子一見傾心,只可惜佳人名花有主。輪到裴都督,便唯有失落和無盡的相思了。原如此也便罷了,但天意弄人,巧合之下裴都督竟然看到了她不小心掉落的一塊半月鎖。那半月鎖與程家大公子程成的那塊一模一樣。她,竟然是程家丟失的大女兒,裴都督的未婚妻。”
蕭鳳棲笑了。
她瞥了那冷峻的男人一眼,走到了她的面前,直視著人,緩緩地道:“裴都督高興啊,高興又心痛,裴都督不甘啊,不甘又情難自禁,所以裴都督謀劃了一場陰謀,搞了一場事情。裴都督做出了那佳人遇見強盜,為保貞潔,跳崖自盡了的假象……給人吃了一種忘卻記憶的藥,讓她忘了她的夫君和孩子,忘了她的一切,然後把她帶了回來……”
蕭鳳棲一直盯著那男人,只見其嘴角微微動了。
“蕭太后不虧是能血洗先帝後宮的人,臣佩服。”
蕭鳳棲朗聲笑了,這時也再度動了腳步。
“裴都督高贊了。”
“所以,蕭太后今日來找臣,所為何事?”
“為了什麼,裴都督怕是已經心知肚明了。”
裴沐眯眼不語。
那蕭鳳棲瞟了人一眼,便緩緩地再度開口。
“裴都督苦心謀劃,奈何情比藥堅,裴都督一往情深,為了本就該屬於自己的未婚妻,痴等十年,終於等到佳人鬆了口,眼見著好日子將近,半路竟殺出了個蘇珩壞事,哀家若是裴都督,就一定撕碎了他!”
那裴沐一言不發,但手上卻發出了“咯咯”聲響。
蕭鳳棲嘴角一動,仰頭抬高了聲音。
“裴都督想過麼,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一個人。那人便是蘇婉婉!”
蕭鳳棲幾乎是咬著牙,叫出的這個名字。
“沒有蘇婉婉,魏昭根本就不可能為蘇珩翻案,也不可能把他調回來,沒有蘇婉婉,裴都督的未婚妻也不可能想起來!一切都是因為蘇婉婉!”
“所以蕭太后意欲何為?”
“呵……”
蕭鳳棲冷笑一聲,再度朝著裴沐過來。
“哀家當然是來和裴都督合作的。”
那裴沐雙眸微眯,頭緩緩地揚了揚,只見蕭鳳棲,妖媚地一笑。
“不瞞都督,哀家不僅都督一個夥伴,還有一人。”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