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一見情郎來了,小臉兒就紅撲撲地燙了起來。
魏昭進來便看見了那小人兒嬌艷艷,又期待又羞赧,又躍躍欲試,好似在尋抱的樣子。
男人嘴角微動,負手過了來,站立床邊,盯了她一會兒,滿眼含笑地朝著她探身過來,“好香啊。”
婉婉更是感覺心跳加快了,毫無扭捏,很自然地貼近了人,勾住了魏昭的脖子。
“剛洗了澡。皇上要不要再仔細聞聞,會不會越聞越香?”
那小美人兒說完這句,香軟的身子便更是朝他貼近了去。魏昭勾了唇,笑了兩聲,旋即攬住了那投懷送抱的小人兒,頂住了她的額頭,真的又嗅了嗅,但嗅著嗅著,就蓋住了她的唇。
他細細地親著她。
婉婉緊緊地摟住魏昭的脖子,他的吻,他的氣息,便仿佛有著一種魔力似的,讓她漸漸地意亂情迷,無法自拔,但關鍵的時候,倆人都收住了。
婉婉身體雖然無礙,胎兒也是良好,但這崖邊一折騰,也難免有些磕碰到,涼著了,大夫說過,還是要靜養幾天,也要儘量避免房事。
她被魏昭扶著躺了下。魏昭給她蓋了被子,坐在了床邊。
婉婉小手拉著他的大手,眼中霧蒙蒙的,又愛慕又虔誠地看他,仿若麋鹿的眼神兒一般,看的人心都要化了,柔柔地說著,“皇上今日別宿在鍾粹宮了。”
她見魏昭適才忍耐了,倆人好幾天沒見了,又剛經歷了生死一般,真的是小別勝新婚了。她怕他晚上和她在一起,再想那事兒,這回去自己睡,也便不會想了吧。但話雖然這般說,她的小手卻把他的大手攥的緊緊的。
魏昭嘴角微微一勾。
“怎麼,不宿在這兒,你不怕朕宿在別人那?”
“臣妾……”
婉婉沒說出來話,但嘴唇動動,然後就將魏昭的手握的更緊了。
“臣妾不怕,皇上,不會。”
再接著,她便說出了這樣一句。
那魏昭聞言便笑了,笑出了聲。
“你怎知朕不會?”
婉婉胸口亂跳。
她是想起了那上官類的話。
當時在崖邊,上官類曾說過一句,什麼“她是魏昭的開蒙……”
婉婉當時便心口狂跳不止。
不過那會兒後來也沒什麼機會多想此事,此時卻是又想了起來。她嘴唇動動,想問魏昭來著,但又沒好意思問。
她也不知那上官類是聽誰說的,不過她也記起了王皇后被廢的那日,魏昭居高臨下,曾說過他二人沒有夫妻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