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坐在马车上看着主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重重叹口气,又摸了摸怀里的令牌。
这个令牌是皇上从封州回来后给他的,说是主子失忆了情况不太稳定,若是有什么事可直接进宫通禀。
顾九一咬牙,扯了缰绳调转方向。
这不是他要背叛主子,而是主子若是今晚犯下什么错,皇上估计能把主子的皮给扒了。
所以,要及时阻止才行。
这样的风雪夜,君若寒也早早沐浴完毕,躺在榻上。
喜公公查到了那个曾经侍奉在文妃身边的李春最后的下落。
这个人在六年前二哥坠崖半年后病死了。
跟他的猜测差不多……
“皇上,顾九求见。”卢笙小声道。
顾九?
君若寒猛地睁开眼,皱了眉:“让他进来。”
顾九会来,只能是因为顾放的事。
顾九身上带着细细的雪粒,刚进寝殿雪粒便融化在了衣服上。
君若寒已披了衣起身,脸色微冷:“顾放怎么了?”
“回皇上,主子他……”顾九看见君若寒就有点儿后悔了,犹豫片刻心一横还是说了出来,“主子他去藏春楼了。”
天子幽暗的目光一闪:“藏春楼?他去藏春楼做什么?”
去花楼还能干什么?这简直是明知故问。
心里那个答案呼之欲出,但他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求证。
顾九动了动嘴:“主子出门的时候,小的依稀听他嘀咕了一句要压压惊什么的……”
压惊?
压什么惊?
逛青楼压惊?
……
要说在来到这里之前,顾放还有所顾忌,过了小半个时辰以后,他则很自然地适应了这里的一切。
这才对嘛!男人就应该对胸大腰细的漂亮女人感兴趣才是,温香软玉在怀他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心里最后那点儿不安也被怀里的夏柳在耳边粘粘糯糯的声音给压下。
“顾公子,这把买大还是买小啊?”夏柳果然身若拂柳,柔若无骨,身子倚在他身上,一只手探在他胸前的衣襟里轻轻抚着。
顾放挑眉一笑:“你喜欢哪个,咱们就买哪个。”
夏柳轻笑出声:“公子别逗人家,若是输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