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他不耐煩的低吼,眸底的火焰暗暗滋生,一翻身就將她嬌小的身體壓在身下,賁張怒抵,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著她絕美的小臉兒。
駭人的目光里滿是燃燒的火焰,像要把她吞噬得骨頭渣兒都不剩。
“從今以後,你是我的。”
她,是他的?
連翹瞪大雙眼,艱澀地吸了一大口氣。
震驚了。
絕境之下,她骨子裡不認輸的倔qiáng天xing終於被bī迫了出來,事已至此,她索xing不躲不避,坦dàngdàng地與他對視,反常地牽出一抹譏誚的笑容來:
“你該不會喜歡我吧?噯……可惜,首長,真對不住您了,下輩子早點兒排隊吧,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沒錯兒,她是有男朋友的。
……不過,那是曾經。
一年以前,在易紹天那個王八蛋還沒有移qíng別戀的劈腿兒之前,她也曾傻得把整顆心都掏給過一個男人,然後被人用腳狠狠碾碎。
在那一段日子,她的生命里充斥著黑與白兩種顏色。
可是,既然只能看見黑白兩色的狗都能活著,還活得樂顛樂顛的。
——她,當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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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滾求收求評求dàng漾……
☆、006米被拋棄的傷不起!
一念至此,她喉嚨一緊。
事過境遷,那件事竟像在她心裡放了根繡花針似的,時不時的扎得難受,刺撓得厲害。
qíng侶間分分合合本是平常之事,遭遇拋棄更是司空見慣,男朋友與閨蜜搞在一起這種故事老套得都不忍複述。
可是,易紹天那個混蛋!
她為了他報讀警校,為了他收斂起爪子,為了他不惜放低自我。
……
所幸,劫後餘生,她依舊活得燦爛。
所幸,這個世界,誰都不是誰的必須。
“男朋友?”一聲低沉的冷哼,qiáng勢地將她拉回了現實:“最好給老子忘掉!”
連翹鬱結了。
心裡窒著,臉快充血了。
“你憑什麼?”
“就憑這個。”
他眸光幽冷一閃,“嘶拉”一聲,她身上的軍襯衣竟被一把撕裂。
頓時,一陣涼意襲來,凝脂瓷白的嫩軟豐盈,尖翹翹的醉人紅澤,微微顫動。
輕dàng,撩人。
冷眸半眯,他猛地俯下頭含住,狂肆吸啃。
一時間,如被電流擊中,連翹渾身一顫,心底緊繃的弦兒剎那斷裂,qiáng烈地掙扎著。
每個男人的內心深處都有著對xing的偏執和瘋狂,一旦qíngyù之shòu被喚醒,不管這個男人多麼英明神武,多麼英雄蓋世,一旦大腦被荷爾蒙把持,理智都會為yù望讓路。
哪怕冷酷霸道如太子爺,一旦上了chuáng,照樣兒是惡劣又悶騷的男人。
瞬間,疾風驟雨。
連翹腦子暈眩得都快死過去了。
掙扎著,吃奶的力氣兒都使了!
哪容她反抗,男人眼裡全是冰冷的戾氣,氣息粗喘著如一隻沉寂了千年的野shòu,噙住她的唇就毫無章法的啃齧。
連翹錯愕了,悲憤了,難堪了。
初吻,也沒有了?
王八蛋!
趁他不備,她忽地側過頭就狠狠咬在他的頸動脈上,拼盡全力不要命的啃咬。
邢烈火悶哼了一聲,傾身壓住她,呼吸急促,一出口就是京罵。
“cao!”
“靠,混蛋……”
爆粗誰不會?誰都知道,這京罵不叫罵,其實只算京文化。
手指捏上她的下巴,他再次趁虛而入,瘋狂地勾纏她的唇舌。
如同他這個人一樣,他的吻霸道而qiáng勢,可,哪怕他骨頭fèng兒都泛著冷,唇舌卻火熱異常。
連翹冷汗涔涔,現在她身上除了掛了幾塊破布,都快光溜兒了,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內心飛快地打著小算盤,無奈地硬著頭皮求饒:
“……噯,我說,先解開……這樣你也不方便不是?解開我伺,伺候你……”
“嗯?”
不解地半眯著冷眸,邢爺對上了她那雙盈盈秋水。
心,漏跳了一拍。
其實,這冷閻王長得真特麼好看,冷酷和xing感生生融合,冷硬的寸發,冷漠幽深的眼神霸道張狂,看上去特有男人味兒。
可惜,她現在不好色了。
美男,傷不起!
“噯,麻煩你,解開嘛,我的手好痛哦……”聲音軟糯得她自己都噁心。
好吧,裝麼!
可男人還真就吃這一套,眉頭微微一動,冷著臉就替她解開了手腳上束縛的武裝皮帶。
吁……
終於恢復自由了,連翹晃動了一下手腳,心亂如麻。
男人的目光,很冷,眉心緊擰。
四目對視,時間仿若靜止。
他在等她的伺候!
森冷的氣息直往骨子裡鑽,讓她有一種在劫難逃的感覺。
但她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女人,權衡利弊之後,她突然滋生出一股子忒邪惡的念頭來。
要讓他不能,只能——
這麼想,她就這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