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還沒轉過彎兒來,頓覺腦後冷風掠過,後頸剎時被人猛力一擊。
然後,眼前黑暗襲來——
世界混沌了,思緒停止了,想不投降都不行了。
接著,她整個人跟軟體動物似的倒在了冷麵閻王的懷裡,迷茫之間,她感覺到有隻大手攬住了她的腰。
意識飄散的最後時刻,她記得功力散盡般吼:
“王八蛋!不要臉!玩偷襲!”
……
“嘖嘖,老大,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憐香惜玉啊……”衛燎從後視鏡里看到這一幕,溢出一聲低笑。
“注意開車,廢什麼話?”瞪了他一眼,邢烈火低頭看了一眼軟倒在懷裡的小丫頭,手臂略微放鬆,將她的身體放平,小腦袋枕在自個兒的腿上。
聳了聳肩膀,衛燎搖頭晃腦地chuī了聲口哨,無趣地打開了汽車CD,頓時,舒緩的音樂聲慢慢流瀉而出。
眉頭微蹙,邢烈火靠在椅背上,閉眼假寐,大手卻順著懷裡小丫頭軟乎乎的髮絲伸到她頸後,一下一下的摩挲著剛才被他敲擊過的xué位。
她,很軟。
氣氛柔和,鼻翼被若有若無的淡淡幽香撩撥著,裊裊,縈繞,在這方狹小的空間裡,他突然覺得自個兒有些疲乏了。
眼皮越來越沉,他沉睡了過去。
透過後視鏡,看到呼吸勻稱睡著的老大和他懷裡的小警花,衛燎詫異的都想要問天尋求答案了,這到底咋回事兒,他家邢老大竟然沒有藉助藥物睡了過去?
他那毛病,都多少年了?
天,果真降妖孽了!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鈴聲尖銳的響起,乍然將沉睡的男人驚醒。
眸色微沉,邢烈火心裡一悸,他睡得這麼沉?
順手揉了揉大腿上的小腦袋,他拿過手機接起。
“餵。”
他靜靜地聽著。
衛燎自覺的關掉了CD。
可是良久,他都沒有說話,掛掉電話後聲音倏地冷了八度:
“送我去渭來苑。這丫頭……帶到景里jiāo給卜亞楠。”
他的聲音暗啞yīn沉,qíng緒難辯。
衛燎輕‘嗯’了一聲,沒有回頭。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永遠不會去質疑上峰jiāo給的任務……當然,這任務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
★○
不知道睡了多久,連翹才緩緩睜開眼睛,神智未清的狀態下,她腦子有些茫然。
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僅有簡單黑白色裝潢的臥室,空氣里彌散著十足的雄xing氣息。
很顯然,這是男人的房間。
屋內的光線昏huáng,朦朧而曖昧,與裝修不太協調的是——視線正前方的牆壁上,掛著一幅色彩濃郁的油畫,紅藍白三色對比十分qiáng烈,藍色的雨天,打著傘的紅裙子女人,撐著一把白色的雨傘。
好詭異!這啥地方?
動了動僵硬的脖子,身體傳來的異常感覺讓她猛地驚醒。
手動不了,腳動不了,大驚之下她視線下移。
丫的!她手腕上,腳腕上竟被軍用武裝帶給綁縛得結結實實,而她的jiāo警制服也不知道被剝到哪兒去了,身上僅僅穿著一件半新的男式軍用襯衫,透著一股子陌生男人的味兒。
更令她眩暈的是,襯衫里空dàngdàng的,未著寸縷……
簡直無法想像,這是一個怎樣的畫面。
yín靡,荒誕、又色qíng。
足足愣了兩分鐘,她才驚魂未定地回過神來,那倒霉催的事qíng浮上了腦海,瞧著自己這兒,她小臉兒霎時脹得通紅,羞恥感讓她渾身像針扎似的不自在,真想挖個坑把自個兒埋起來。
變態冷漠的男人,心理該多yīn暗啊?
嗷!
可憐她守身如玉了整整21年,難不成今兒就要jiāo待在這兒?
饒是她再大膽,遇到這樣的qíng形,也有點發虛。
這時,四周一片死寂,一點聲兒都沒有,那變態男人也不知道滾哪兒去了。
真要命了!
倏地——
“啪”
門鎖在轉動……
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她儘量將自己bào露得徹底的美腿兒蜷縮起來,雙手緊張地攥張。
眼睛,死死盯著推開的房門——
……
------題外話------
打滾求收求評求愛撫啊……妞兒們,邢大帥稀罕你們呢,正招手呢!
☆、005米從今往後,你是我的
出乎意料,進來的不是變態冷閻王。
視線里,瘦高個兒的短髮女人冷冷盯著她,整潔的軍襯衣扎在軍褲里,一槓三星的上尉女軍官,看著就知道絕非泛泛之輩。
連翹暗暗舒氣,好歹是個女的。
顧不得自己這一副引人遐想的噁心造型了,她努力擠出慣常的招牌兒微笑來,小梨窩兒dàng漾著:
“同志,這都整的啥事兒啊?咱先解開說話,成不?”
“……”人家不理會。
“大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