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辦?
正悶著腦袋想辦法呢。
小武像是瞧出了她的窘迫,大步走了過來,敬禮,遞給她一串鑰匙:“嫂子,首長jiāo代,您的車停在車庫。”
車?!
車庫裡,停著一輛純白色的瑪莎拉蒂。
她默了——
火哥,要不要這麼當真?
一個小時後。
絕對權力象徵的三叉戟馬莎拉蒂騷包地停了下來,抬眼一望,金燦燦三個燙金字——蓬萊閣。
只一眼,站門口的舒慡就風中凌亂了。
瞠目結舌,眼兒直了,詫異了,繞著她橫豎打量了一圈又一圈,嘖嘖出聲——
“連子,老實jiāo待,車打哪來的?”
“賣身!”
連翹沒好氣兒地哼哼,和她勾肩搭背地進了蓬萊閣。
蓬萊閣,人間仙境,說白了,就一吃海鮮的地兒。
蹺著修長的腿,穿得周五正六的佟大少見到她倆過來,垂下眼皮兒繼續若無其事的看餐單。
一屁股坐下,連翹敲了敲桌邊兒:
“佟大少,今兒請姐們兒吃啥?”
將餐單推到她面前,佟加維指了指一道配圖的菜,笑得極其‘猥瑣’:
“涼拌JJ——”
------題外話------
大家猜,涼拌JJ是啥呢?哈哈——
☆、033米食色xing也
看到那圖片——著實嚇了連翹一跳。
“連子,你看這像啥?”
定神,凝眸,微笑,連翹老三件兒,然後鄙夷地瞅了他倆一眼,她一本正經地看著那圖片,正色說:
“嗯,長得像象拔蚌。”
哈哈!
話剛出口,就接收到舒慡的戲謔,“你看,像不像你男人那玩意兒?兩蛋夾一J,頂頭還倆孔,還會噴水呢,哈哈——”
挑了挑眉,連翹微笑著看這兩個損友,搖頭,這點兒道行,明顯就是等著被她蹂躪啊?
牙根有點癢,但她卻嚴肅地拿著那餐單兒唏噓不已。
“慡妞兒,你懂不懂藝術?這能跟我男人比麼?不是我chuī牛啊,不論外觀,色澤,長度,直徑,都差太遠——”
她侃侃而談,50厘米外的一男一女僵化了,石化了。
漂亮的舒慡成了呆子,帥氣的佟大少成了植物人,這丫頭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
難不成——
“連子,你真被他給吃了?說說那太子爺chuáng上活兒咋樣啊?”舒慡的神qíng很亢奮,聽她的chuáng事比她被人嫖了這事兒還激動。
“翹妹兒,嘖,香艷啊!”佟大少意味不明地附和著。
連翹不疾不徐地拿根牙籤兒挑著桌上的水果啃著,優雅自然地看著那些個菜一道道上來,包括那道‘涼拌象拔蚌’,表qíng相當飄逸,任由兩隻變態生物盯著她看而不動聲色,嘴裡咬得嘎嘣脆,笑著感慨。
“太大了,有點疼。”
噗哧——
舒慡再次噴了,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似的盯著她,嘴都合不擾。
連翹‘咔嘣’一聲,咬了口蘋果,含糊著掀唇笑:“德xing!瞧你倆的猥瑣樣兒,你倆是最了解我的,我這人一向忠厚老實,最喜歡說實話。”
好吧,她真說的實話。
只不過,要是火鍋知道這麼一出,不敢想像!
“嗯!”舒慡點頭,嘴裡應和著,心裡卻腹誹,這丫跟忠厚和老實沾得上邊兒麼?
瞅著她的一臉燦爛,佟大少手上夾著的煙差點兒燒到手,淡淡而笑的眼角勾著一抹難解的qíng緒。
堵心!
菜齊了,氣氛活躍起來,仨人圍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海鮮吃得很和諧,而那盤兒可憐的“涼拌JJ”儘管價格相當的昂貴,卻沒人敢碰,真真是bào殄天物。
其實這‘涼拌JJ’真是一道風味兒海鮮,堪稱一絕,試想一下,這玩意兒放到那小嘴裡,一咬,嘖嘖,哪啥,色香味兒都有了,食色xing也,那孔子不是曰過麼?
一段小cha曲,徒添了一輪笑料,這是純友qíng才能帶來的歡樂,沒有摻雜任何的雜質,僅僅是合拍兒。
可……
與歡聲笑語不協調的是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
“你咋進來的?去,去,快出去!”
轉頭尋聲而望,只見一個頭髮花白,衣襟破舊的老太婆跪在一張餐桌下,身子半趴著,十指伸著顫歪歪地扣著夾在桌角兒的一個易拉罐。
那身影,gān癟而佝僂。
大概被這兇惡的聲音嚇到了,老太婆縮回手,轉過頭來對著那怒目而立的大堂經理傻笑——
“我,我餓——”
啊!
那經理嚇得退了一步!
同時,連翹也吃了一驚,她蒼老的臉上全是被火燒後猙獰的痕跡,宛如鬼魅,她到底經歷了一些什麼?
驚恐又嫌棄地揮著手,大堂經理語氣不善地吆喝。
“去,外面去。”
“我,我要找媽媽——”老人傻笑著,慢慢躬起身來,將手裡的蛇皮袋兒耷拉在背上,蹣跚著腳步往外走。
我要找媽媽?!
一句熟悉的話,讓連翹的心裡一痛。
好多年前那個飄雪的寒冷冬日,她也曾衣襟單薄地站在人來人往的路口,對著路過的每一個行人問,我要找媽媽,你們看到我的媽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