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別碰我,啊,啊——”
聲音,儼然是連翹!
聞聲,全場驟冷,氣氛降到了冰點,偷偷瞄著老大的臉色不知所措,現在誰不知道,嫂子是唯一能接近老大的女人,指定是稀罕到骨子裡的,不生氣不是扯淡麼?
“呵呵——”yīn沉的男聲帶著邪肆的笑:“太子爺,節目剛剛開始,你還有時間考慮,老實說,這女人真不錯,我有點迫不及待想嘗嘗滋味兒了。”
神色微斂,邢烈火深邃的眸底窺不出任何qíng緒,聲音卻冷到了極點:“艾擎,女人和國家利益,你選哪樣?”
“這正是你需要回答的,給你一天時間。”
說完,‘咔嚓’一聲切斷了電話,邢烈火眉目驟冷,眼中的凌厲看得人肝兒顫。
旁邊的衛燎氣急得雙目赤紅,攥緊拳頭揮了揮:“cao他娘的!老大,滅了他們,竟敢對嫂子……”
冷眸微抬,邢烈火一字一句如冰屑濺地:
“那不是連翹。”
他的女人,不會這麼慫蛋。
微眯著黑眸,邢烈火冷著眉鋒,面色平靜地拿出油彩對著軍容鏡塗抹偽裝,檢查槍械,壓滿彈夾,扣上鋼盔,背上特種作戰裝備,動作迅速而從容。
做好最後一個步驟,他深吸一口氣,抬起冷冽的黑眸掃視了一圈,簡潔霸道地沉聲命令:
“傳我命令,直升機大隊,天蠍第一,第二突擊隊15分鐘戰前準備。目標:深入敵境,一舉殲滅!”
------題外話------
親愛的妞們,呃……我想說點啥來的,本來想好了,可是等我想完標題回來又忘了。苦bī錦娃子現在腦子經常短路——
呃,想起來了,求勾搭求愛撫啊!~
☆、036米刺撓得厲害啊!
對於火哥的答案,連翹其實並不期待。
以她對冷閻王的了解,結果是不言而喻的,一個女人在他眼中能勝得過國家利益麼?
“戲看完了,不咋樣兒。”
艾擎凝視她片刻,突地俯身過來,眼底閃過一抹瀲灩的光芒:“看來,你沒有想像中有用。”
丫的!太傷自尊了,但她暫時沒閒功夫扯這事兒,不停與身上的痒痒抗爭著。
“對啊,沒錯!”
“你不難過?”
“我gān嘛要難過?”
涼涼地笑著,事實上,她的心qíng相當複雜,複雜到她不想去琢磨為什麼複雜。
男人又靠近了一步,一隻大手突兀地爬上了她的腰間,“嘖嘖,既然他不喜歡你,不如,你跟了我吧?”
該死的男人,竟敢吃她豆腐?今兒非得看看他長啥鳥樣兒不可!連翹qiáng忍著被毛手觸上的不適,沖他甜甜一笑,趁他愣神的當兒,迅速出手,一把揭開他的面具,冷不丁地看見那副尊容……
好吧,她震住了,隨即哈哈大笑。
太難以想像了!
如果說火哥是帥得忒爺們兒,匪氣霸道的陽剛男人,那麼這男人只得用漂亮來形容,宛若能工巧匠jīng雕細琢後的jīng致五官上,一雙璀璨的星眸嵌著湛藍的瞳孔,三分神秘,七分晶瑩。
妖孽啊,漂亮得女人都嫉妒。
“……哈哈,你偽娘啊?難怪不好意思見人!”
偽娘!?
哪個女人不是趨之若鶩地撲上來,她竟然嘲笑他?
艾擎湛藍的眸底浮上一抹濃重的怒氣!
可,見她笑得捧腹不禁的傻樣,怒氣又奇異地褪散了……她的笑,炫目而撩人,比勾魂搭魄的美人魚兒還讓人恨不起來。
重新戴上面具,他又恢復了那副冷硬的樣子,輕嗤了聲,他俯身出手——
“知道揭我面具的下場麼?”
雙臂猛地被箍住,連翹用力竟沒能甩開,想不到這娘娘腔力道忒大,匆匆回瞥,她挑釁地望他,氤氳的燈光下,星芒般的眸子美得奪目,但嘴卻不美——
“怎麼?天龍八部看多了?看了臉得讓我負責?”
“你說呢?”勾唇一笑,艾擎下意識低下頭,一寸一寸,靠近她的唇。
原本只是想嚇唬她,哪料——
呼吸里,充斥著她淺淡的體香。
很奇特,很香甜。
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邪火直往上沖,一門心思想著在她身體裡馳騁是個啥滋味兒。
叫囂的某處,起來了就沒法兒軟下去,又硬又脹,緊繃得疼痛。
怪不得,她能有本事撼動不近女色的邢烈火,該死的女人她啥都不用做,就能輕易地就挑動男人潛藏的qíngyù!
話說,連翹能從麼?
才怪!
猛地一偏頭,趁他意亂qíng迷,她借力使力,嬌小的身子側過,一記凌厲的手刀又快又准地落在他的脖頸間,漂亮的旋風腿直掃他的下盤。
嘭——
可,倒下的是椅子。
艾擎哪是普通男人?迅速閃身回手就鉗住她,唇角微彎——
“厲害!”
“不想你的ròu票失去價值,就別碰我。”
一臉壞笑地睨著她,他箍緊她的身體,湊過腦袋貼著她耳根呵氣:“我不是邢烈火,我選擇美人兒。”
很曖昧!
嘖嘖——
色膽包天!
連翹微眯著眼,突然狠狠抓向他作惡的命根子,笑得很邪惡:“很硬……你說我一使力,這玩意兒還能用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