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詞兒多刺撓神經啊,腦子裡瞬間閃過那一夜天雷勾動地火的動作qíng景了。
腹下那一團熾烈的火焰迅速往某處集中,興致勃勃的向她敬軍禮了。
他咬牙,惱極了。
不為別的,就惱自個兒為啥對這丫頭有如此qiáng烈不可控的qíngyù,是要她的滋味太過美好,還是男人天生的征服yù?
他弄不懂。
正如也弄不懂為啥對別的女人不僅沒這反應,還會心生厭惡一般。
急!恨!氣!郁!
惱她,也惱自己作死的想要她。
“勾三搭四,欠收拾的東西——”
一把拽住她的身體,他快步走到岸邊一塊凹形的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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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妞們兒,周末愉快——我愛你們!
☆、038米最尖端的接收器
嶙峋高立,光怪陸離。
月下海邊,凹形的岩石如一處天然的避風港。
連翹鬱結了。
他這話可是毀人清譽呢?
可解釋只會越描越黑,不如釜底抽薪,瞞天過海,破釜沉舟,轉彎抹角地把話題引向別處。
微微一笑,他歪著頭,軟軟地喊他——
“火哥!”
“嗯?”
“你是咋找到我的?”
冷哼一聲,他面無表qíng:“你的位置,我能jīng確到米!”
“啊……詳細點。”連翹的表qíng即認真又小白。
當然,還有裝的那麼一點傻。
並非刻意,可驕傲如她,卻不自知的在這男人面前表現出小女人的嬌柔來。
他冷冷的睨著她,眼神複雜,“子彈里鑲嵌著最尖端的衛星信號接收晶片兒,信號源的經緯度,能jīng確到一英尺內。”
呃,那她對於火哥來說,行蹤完全沒保密xing了?
那麼,如此說來,她神qíng一凜:“你啥時候知道我被綁架的?”
“不是你讓我來救媳婦兒麼?”
接著,嘴裡含糊不清的一聲咒罵,他哪能讓她矇混過關?qíng緒莫明的他大手起落間,兩個結實的巴掌就拍到她屁股上。
“別給老子東拉西扯!”
天吶!靠之——
連翹啼笑皆非,多大的人了還挨打?外加身上癢得她想罵娘。
“你瘋了!gān嘛打我?”
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男人高大的身軀倏地壓下,雙臂支撐在她左右,獵豹般yīn戾的眼睛冷冷盯著她。
“還反了你了!”
“有病吧你?”
“cao,真長本事了?”看她發倔就火大,他低頭就狠狠啃她的唇。
可這感覺,忒折磨人!
捧著她的小臉兒,與她唇舌糾纏良久,那吻順著下巴,脖頸,一路往下。
呼吸一室,連翹難耐地在他身上磨蹭,輕輕扭動。
別誤會,她是癢的!算了,服個軟吧——“火哥,不行,我身上癢死了。”
冷著臉,邢爺絲毫不為所動,“我替你止癢。”
“放開!”連翹身體被他壓得直不起來,真惱了,“丫發qíng不挑地兒?”
邢烈火心裡犯著堵,動作越來越竄火兒,恨不得撕了身下這小女人。
“再擰,老子還抽你。”
“……那你搞快!”煩了,她索xing一閉眼,等著他伺候。
噼里啪啦!
三下五除二,他身上的叢林迷彩外套就成了墊底的,眨眼工夫她就光溜了,而他那帶著薄繭的手指福氣了,將那嬌軟的花朵兒一弄,哧溜——
呼吸驟停。
一小圈兒褶皺緊圍著那一指,這感覺是個男人都得瘋。
懊惱地悶哼一聲,他撤離手指解開迷彩褲扣就著那重型飛彈就抵在彈道,一點點往裡,這規格型號,看著忒殘忍,這麼嬌小的她能受得了麼?
他試探著,往裡推。
“唔!邢烈火!討厭!”她腦門兒溢汗。
他一臉yīn沉地抓住她纖細的十指,沉身,再沉身,不悅地吼:
“閉嘴!”
靠!
她別開臉,卻被他扳過下巴就是一陣深吻,這種由外到內被滲透的灼燒感,讓她止不住又顫又喘,身體被漲得直往後縮,“好漲!”
眉目一凝,這女人直白得人心尖兒發顫,想一探到底的邢爺急得一腦門兒汗,拼命地往那只有他一人到訪過的仙域裡擠,“嗯,要不要?”
搖搖頭,復又,點點頭。
她太了解這男人的脾氣了,逃避有個屁用,這會兒渾身癢得直哆嗦,只想儘快結束戰鬥。
“要!”一個要字,多嬌,多柔,多簡單,卻瞬間扣住了男人的命門兒,比任何一個字眼兒都能勾出他潛藏的瘋狂,這一刻,他只想根植在裡面,肆意妄為的掠奪。
他悶聲一哼:“忍忍!”
哧溜!一次到底,快慰從脊椎開始蘇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