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擔心自己?
☆、040米活著,才是死去!
所謂bào雨,就在一個bào字。
不講qíng面,來得又快又猛,劈頭蓋臉。
掃了懷裡的女人一眼,邢烈火面無表qíng的將臂彎里那件迷彩外套直接罩她腦袋上遮雨。
想到剛才這衣服的使命,連翹忍不住探出頭來瞪他。
邢烈火鐵青著臉,冷哼一聲,“不識好歹!”
“首長,那兒有個山dòng!”
這時,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叫了一聲,在得到允許後,他提著手電就過去了,兩分鐘後回來,報告說是是一個天然溶dòng,裡面很gān慡。
“進去休息,等雨停了再走,這裡離營地至少五公里。”
冷冷地命令著,邢烈火抱著連翹率先往dòng口而去。
關於這點兒,連翹心裡挺明白的,若是單就火哥自己和其他戰友,他指定得急行軍回營地,躲雨完全因為她……是個女的吧?
最好的位置自然是留給首長的。
抱著她坐了下來,邢烈火又從衣兜里掏出幾塊餅gān來遞給她。
“謝謝!”
她不再客氣,飢餓的孩子哪來那麼多糾結?
所以,她笑得很甜,很迷人,半眯著眼愉快地啃著餅gān,卻並未思索火哥這樣的男人兜里為何會揣著餅gān這種東西。
“慢點,沒人跟你搶。”火哥看她那眼神十分專注。
心臟一陣撲通。
她居然可恥的緊張了。
不爭氣的東西。
特種兵就這點好,野外生存能力qiáng,身上的各種裝備挺齊整,很快就有戰友在中間就生起了一簇篝火,dòng里亮敞了不少。
有了火,就有了熱。
有了熱,就有了暖。
有了暖,她身上就更痒痒了——
有些尷尬地打量著火鍋,一身濕透的叢林迷彩更添了男人味兒,可他的心qíng似乎跟這yīn沉的雷雨有得一拼,板著臉沒半絲表qíng,原本就夠冷冽的了,再沉著個臉,要不是她膽兒大,早晚得嚇出心臟病不可。
小武作為邢烈火的通訊員,跟他的時間挺長,也挺懂事兒,看著火光的映照中摟在一起那賞心悅目的一對兒,趕緊拎著軍用水壺過去,扭開殼兒遞給連翹。
“嫂子,喝水。”
“謝謝!”
禮貌地道完謝,她舉起就往嘴裡灌。
別說,還真渴了!
喝完了,又想到什麼似的,將水壺遞給抱著她的男人。
“火哥,喝水。”
愣了一下,邢烈火眸底一沉,還是接了過來就著她喝過的壺口喝了一口,連翹又將一塊餅gān遞到他唇邊,淺淺地笑。
“來,有福同享,你也吃。”
輕輕咬了一口,男人的目光越發深邃。
小武不動聲色的走開了。
他跟在首長身邊好幾年了,知道他最討厭吃餅gān。
……
也許是糙根做慣了——命賤。
窩在火哥懷裡,烤著火,任由他給她撓著痒痒,累得不行的連翹竟然昏睡了過去,當然這怪不了她,黑夜大逃亡外加一場高qiáng度的野戰,沒被整死就算不錯了。
夢短時長,果不其然。
等她睜開眼,愕然發現竟到了她逃跑的NUA基地了。
天未亮,雨停了。
而她還穩穩地窩在火哥懷裡,就是現場氣氛不太對勁兒,下意識地昂頭一望——
一望不得了,連她兩隻光著的腳丫子都溢出一股寒意來。
平日裡就冷得碎渣的火鍋同志,此時那表qíng冷上加冷,寒上加寒,深邃的黑眸裡帶著剜心的冰刺兒。
怪異!
“火哥?”
沒有反應。
別開臉,她條件反she地順著他的視線望向那怪異的源頭——NUA基地外的空地上,拉上了一溜兒的軍用帳蓬,迷彩綠的帳蓬外,全副武裝的戰友們嚴陣以待的等待著首長。
而片片綠葉中,佇立著一朵紅花。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但卻瘦削得有些過份單薄,穿著一身兒紅裙子站在那抹綠色中。
紅,紅裙子?!
腦子一激靈,連翹清醒了,記憶倒帶,火哥臥室里那副詭異的油畫,繁華大街上的驚鴻一瞥,那個讓他急急下車追趕的紅裙子女人。
‘舊識’,就是她了吧?
有jianqíng!
好巧啊,淵源啊,qíng根深種?失而不得?
是哪一種?!
女人的直覺和嗅覺都相當靈敏,大多時候比理智來得更快,鬼使神差一般,連翹勾唇淡笑,不假思索地伸出手親熱地攬住了火哥的脖子。
自動忽略心尖兒那股子來歷不明的酸澀,她好整以暇地看著!
邢烈火愣了愣,攬緊她的腰大步走了過去,低低斥責——
“傻丫!”
咳!連翹臉上一燙,火哥大神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她邪惡的本質。
算了,管他的,關她屁事?
縮回手,她詭異地假笑,“火哥,那女的挺漂亮,正主兒?”
“閉嘴!”狠狠瞪她,他那目光冷得像要掐死她。
凶什麼凶?好歹他倆偽夫妻,真pào友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