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寶貝兒,我的小妮兒!”
小妮兒!
男人qíng不自禁地暱稱,讓連翹心裡倏地一蘇,這粗啞磁xing的聲音,第一次用這麼憐愛的暱稱喚她。
沒有女人不喜歡聽甜言蜜語,尤其是從這種平日裡冷得能結冰的男人嘴裡說出來的……
她又嬌又軟地眯眼瞧著他,不由自主地攬緊了他,喃喃回應,“火哥……”
“小妮兒……”
“火哥,火哥,要我……”乖順地吐納著他bào漲的柱體,感受著他蠻橫的來回滑動,併攏著腿兒,那摩擦感讓qíng之一yù不斷攀升。
“要你,小妮兒,給你,都給你……”低低地,是靈魂在顫抖,還是瘋狂的細胞在呻吟?
身在何處,今夕何夕?
他和她,還有誰知道?沖頂,不斷沖頂的絲絲縷縷,纏纏繞繞——他覺得快要爆炸了,她那處緊得像是要把他勒死在裡面,勒得他頭皮發麻……
胡言亂語,濕了又濕,顫抖再顫抖——
理智在哪兒?天堂那一邊……
抱著想了好些天的女人,他真實地埋在她裡面,縱qíng地下流著,亂七八糟的胡言亂語著,一次次顫粟著,高cháo著……耳邊,只有讓人羞澀不已的粗糙qíng話和不明的水漬聲響。
唯一不變的就是,在qíng事上,這個男人總喜歡凌駕於她之下,霸道的主導著她……
一方戰罷,二人氣喘,三言兩語,‘四’在舒服。
“妮妮,再來一次。”
“不要,飽了……我肚子餓!”
“究竟飽還是餓?我餵你……”
“……”
默了!
被太shòuxing的男人折騰得,她渾身都沒有一絲力氣了,腦袋裡嗡嗡的。
好吧,原諒她,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居然再一次被這混蛋男人給做暈了過去!
“小妮兒,你是我的,唯一的……”
邢烈火的聲音,帶著xing事後特有的饜足和慵懶xing感,還有一絲難得的溫柔,可連翹卻一絲都沒有聽見……
★○
紅刺總部。
大家都知道,首長今兒的心qíng極好。
一大早過來,那張見天兒yīn沉結冰外加雷雨三級的冷臉,罕見地陽光燦爛了,chūn暖花開了。
首長辦公室的勤務兵們對視一眼,都長吁了一口氣。
小日子舒坦了!
這位老大,平日是可是最難伺候的那種人,冷冽得不近人qíng,要是犯點兒錯誤,那目光就足夠嚇死人了。
坐下來喝了一口勤務兵端過來的碧螺chūn,就開始處理一天的公事。
不下基層,不去基地的時候,他還有一大堆的公文需要處理,別人見著他當這官挺牛的,可誰知道肩膀上扛著多少人的青chūn著夢想,壓力又得有多大。
不多一會兒,衛燎就找上門來了,常規的敬禮後他笑呵呵地坐在了邢烈火辦公桌的對面兒,將自個兒帶來的一份《解放軍報》放到桌面兒上,往他跟前推了推。
嗤嗤直笑!
瞟了他一眼,邢烈火皺了皺眉,望著擱在跟前兒的報紙,拿了起來——
然後,邢爺的臉黑了。
今日的《解放軍報》,頭版頭條就是對既將到來的紅刺特種部隊和公安反恐處聯合演戲的大副報導,內容沒有半點兒問題,挑不出刺兒來,胡chuī海侃的無懈可擊。
問題的關鍵是,他邢爺的照片兒比誰都弄得大,旁白把他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那些個形容詞兒,用得比悼詞裡的人物還完美——‘偉大的,傑出的,卓越的,光榮的,鞠躬盡瘁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已經為國捐軀了呢。
“這他媽誰寫的?”
唇角帶笑,衛燎半眯著那雙妖孽的眼睛,無限風流的打趣道:“聽說是一位剛到解放軍報的實習女記者,諾,這兒有名兒麼不是?看得出來她稀罕你啊,指定是暗戀你好久了……”
“滾!”邢烈火悶聲吼他。
把報紙拎起來,衛燎搖了搖頭,不頂嘴只揶揄,笑得臉上開花兒似的,“也是,我瞧著老大最近這氣色真不錯,跟我嫂子那邊廂滋潤得,哪有心思理這種小姑娘!”
條件反she的,他腦子裡瞬間就想到了那張美麗奪目的小臉兒,高cháo時顫抖著身子嬌軟軟的喊‘火哥’的小模樣兒,心裡一dàng,不由自主的暖和了神色。
“瞧你這jīng神頭兒到是不太好,最近吃素?”
心虛地輕咳了一聲兒,衛燎摸了摸下巴,“老大,你那任務布置得,饒是兄弟體力充沛也扶不住啊,哪有工夫去找女人啊?”
這可是實話,這些天以來,他天天為了那勞什子國慶閱兵的事忙得焦頭爛額,別瞧一個個特種兵哥們兒牛bī哄哄的,乍一踢上正步都得慫蛋,住進閱兵村那些個弟兄,就跟從山裡來的猴子似的,破門跳窗的,把那些普通兵嚇得以為土匪進了村兒。
正了正神以,邢烈火很快拉回話題,沉著嗓子問:“有正事兒沒有?沒事趕緊滾蛋。”
“找找談談心,jiāo流jiāo流心德,算不算正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