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在在的,他倆單獨在一塊兒的時候,除了辦那事兒都很少其它的jiāo流。不知道究竟是興趣來了,還是心裡膈應著某件事兒,反正連翹就沒話找話了,湊過腦袋去近距離的“察言觀色”,眯著眼微笑:
“火哥~”
“嗯?”
真特麼xing感的聲音,她覺得這男人還是用吼的好一點,用這種聲音這種氣息撫過耳垂真讓人受不了,意識差點都飄了。
想了好幾秒,她才想起自己想說啥。
“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
“……腦子是不太好使!”
“別貨,我認真的,咱倆又沒避孕,我怎麼就沒懷上呢……唔……餵……”
黑眸一閃,抽風的男人啊,又是一個差點讓她缺氧地深吻,然後不等她腦子做出反應身體就被他猛地翻轉過來,那個粗粗的傢伙就那麼從背後闖了進來,擠得她氣兒都不會喘了。
轉過頭來,她一雙濕漉漉的眼珠子就彆扭地瞪著他,她恨極了,明明好端端的正題兒,被他這一打岔,又完蛋了。
“丫的……”
“不是想懷上?老子播點兒種進去……”
“……總是這樣。”她氣死了。
汗水。一滴一滴。qíng濃處,熱似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濃濃的,嬌俏的,yín靡的,骨頭都在蘇麻。
唉!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o
翌日晚間。
這是一家典型的川式火鍋酒樓,中式風格的裝修顯得大氣而古樸,雕樑畫棟,紅木家俱更顯格調,
一進門兒,就被陣陣熱辣的火鍋香味吸引住了。
呵,只是聞聞就知道很地道!
跟著火哥直上酒樓的三樓,左拐走到盡頭便是這家酒樓最豪華的包間兒,看上去普通包間來面積略大,門窗全是雕花的,仿古式的花梨木座椅上,靠墊兒都是蘇繡的。
嘖嘖,還有那絲質的宮燈真打眼兒,將這包間照得朦朦朧朧的,十分的jīng致有趣。
懸掛在包間門口的楷書匾額上大書仨字。
——瀟湘館。
“喲,名字挺雅的麼!”
看了一眼直衝她眨眼兒的舒慡,還有被火哥命令著去接人的衛大隊長,連翹笑得挺得勁兒。
邢烈火將她拉到邊上坐下,便把菜單遞了過去,“想吃什麼,自己點!”
瞟了一眼那菜單兒,連翹就納悶了,上面只有菜名兒,沒有菜價,讓她怎麼點啊?
本想拿著筆亂勾幾個……可是,突然想到那個亂打勾帶來的悲劇,咽了咽口水,還是忍了吧,東西可以亂吃,勾勾可不能亂畫,遂討巧地將菜單遞了回去——
“嘿嘿,還是你來吧,你是首長!”
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邢烈火自然不明白這短短的十幾秒鐘內她腦子裡已經千迴百轉了若gān個詭異的念頭。
拿過筆,他不再言語地勾著。
一會兒,鍋底上來了,名曰——九宮格。
這種造型獨特的湯鍋,顧名思義有九個格子,不同的菜式下在不同的格子裡,方便撈取,適應不同的口味兒,火鍋麼,麻,辣,鮮,香一個字都不會少。
老實說,連翹真是挺開心的,她特別喜歡吃辣,吃火鍋那些蘸料更是樣樣都短不了,見著那些菜一一擺上桌面,她都快饞死了,口水咽了又咽,有多久沒這麼享受過吃火鍋的感覺了?
吃吧,吃吧!吃得嘖嘖有聲,吃得眉開眼笑,吃得誰也不搭理,吃得兩排撩人的羽睫撲扇撲扇的招搖著。
邢烈火抬了抬眼皮子,瞧她只顧著小嘴忙碌的樣子,又可恨又可氣!無奈地拿起湯匙,從九宮格中的白湯格里盛了一小碗湯,遞到她跟前兒。
“瞧你那點子出息!慢點吃,沒人搶你的!”
“謝謝!”
口不對心的道著謝,連翹對吃一向沒有什麼抵抗力,就著碗沿輕輕地呵了口氣,那嘴唇俯下去就開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喝完還意猶未盡的砸巴了一下嘴。
真好吃!
吃得舒服了,她眯眼笑了起來,這時候終於想到自己還有個姐妹兒了,轉眼一看,呵,慡妞兒正傻呆呆的望著她呢,
難不成自己吃相很醜!
連翹給她遞了個眼神兒,讓她放開手腳吃,不用怕旁邊的黑面神。
瞧著自家老大眼睛裡那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勁兒,衛燎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老大,趕明兒如果市政府給你頒一個‘最佳好老公’獎,我一點兒都不會奇怪。”
調侃又如何?邢爺怎麼都能端得住,照樣兒的面不改色,“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在鍋里挑了一塊肥牛ròu在香油碟里醮了醮送到嘴裡,衛燎毫不在意地勾唇笑得dàng漾,那話怎麼說來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想他一個久闖qíng場的làng子,還能看不出邢老大那點子小qíng事兒?
“咳,當我什麼都沒說。”
“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免得招人討厭。”邊兒上,舒慡不以為然地譏誚他。
“嗤,帝宮的姑娘要都你這服務態度,早該關門歇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