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地望著他咧嘴,連翹一彎唇,笑得狡黠,“別貧了!找你小qíng兒去吧,我一會兒得回去。”
“拉倒吧你,還可以再掃興點兒不?”
以前她沒當兵的時候,他們仨沒事兒就混在一起樂呵著玩,現在見個面都成了老大難問題,佟大少無辜地眨眨眼,忍不住有些小幽怨的嘆了起來。
“看來佟大少的桃花全都枯萎了——”笑著鄙視了他一回,連翹無奈地打了哈欠,“成吧!不過不能太晚!”
“昨晚上沒睡好?”
“嗯!”實話實說,她都不記得幾點才睡著的了!
“重夫輕友!”佟大少沒好氣兒地說。
連翹抿著唇不答話,但心裡卻鬆動了許多,她的jiāo際圈子很有限,朋友更是不多,如今混在身邊兒的就碩果僅存的兩個,是應該好好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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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兒三個,開開心心地玩了一天,打牌逗鳥,跟著佟大少這八旗子弟溜彎兒,日子過得真是不賴。
晚餐是吃的中餐,佟大少奢侈慣了,吃好的喝好的,晚餐死活得配點兒酒,於是倆個妞兒也都陪著他喝了點兒小酒,不過都是自家哥們兒,掌握自個兒的量,沒有人亂勸酒,當然也沒有人喝醉。
飯局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可佟大少看上去興致頗高,沒有玩夠似的,提議倆妞兒一起去夜總會玩玩。
一聽這話,心qíng不愉正想找事兒的舒慡立即高聲呼應,自從沒做媽媽桑了,她還真很久沒去過那種場合了,別說還挺想念,有時候吼一嗓子,醉一醉,真的能解去不少的煩惱絲!
連翹心裡多少有些牴觸,卻又不想掃了好友的興,下意識地逃避著回景里,也就跟著兩個損友一起去了。
京都市的夜晚,華光流彩,處處裝點著繁華的景象。
玩兒麼,總是開心的。
佟大少樂不可支的開著那輛新購的路虎攬勝先送連翹回了趟小姨家。
沒法兒,她穿著軍裝不方便去娛樂場所,回去換了一身兒又和小姨嘮了好一陣兒,在三番五次的保證有空就回家之後,才得令出得了門來。
一件兒長款的束腰針織衫兒,內里搭條緊身的高腰褲,將她原就修長的腿部線條襯得越加漂亮,鞋上再配了一雙3,4厘米左右的高跟鞋,軍中綠花的形象一下就變了樣兒,可氣場還是那麼qiáng。
“喲嗬,小妞兒,這是去約會啊?!”
一瞧到她下樓,佟大少就忍不住痞氣的chuī了聲兒口哨,被舒慡一爪爆頭之後,才大笑得得瑟地載著倆妞兒往京都市有名的夜總會‘金櫃’去了。
佟大少在前面開車,兩個妞兒就在後車黏黏糊糊地聊天。
去金櫃,是舒慡大力提議的,這妞兒非得為了忘記那‘失戀’的yīn影,要以qíng贖qíng。
實際上的qíng況是,她早就想去看看了,以前因為消費太高一直沒去成,今兒有佟大少買單,死活都得帶著連翹去開開眼界。
‘金櫃’這地兒在京都是以高消費聞名的,還有更聞名的是高素質的‘公關’們,這裡的公關,不僅有漂亮的小姐,還有帥氣的‘少爺’,也就是民間俗稱的‘鴨子’。
得,拗不過她,兩個人只有投降!
聽舒慡說得繪聲繪色,看她興奮的臉色cháo紅小樣兒,連翹頭皮直發麻,這妞兒真是樣樣走極端的孩子。
進了金櫃的包間,舒慡更來勁兒了,趁著佟大少兜里有鈔票,高呼著讓金櫃的公關經理領了一排少爺過來,她則像女王選陪侍似的摸著下巴,瞪著眼兒挑選著——
這個太矮,那個太瘦,這個肌ròu太多,那個胳膊沒勁兒,瞅了半晌又叉著腰吼:
“你們哪個是當過兵的?老娘付雙倍!”
好吧,她變態了,就想找個當兵的伺候自己,樂呵樂呵!
可惜,哪怕有錢能使磨推鬼,裡面還真沒有一個退役軍人,拿這些人跟衛大隊長一比較,她大小姐又怎能打得上眼兒?
偏偏又不太好意思一個都不要被佟大少奚落,嘆了口氣兒,索xing隨便選了一個叫童生的就坐了過來。
男孩像是個大學生,長得挺高大的,個xing也大方,沒有什麼彆扭。
舒慡有點兒小彆扭,但還是繃著面子的笑得蠻開心。
在這紙迷金醉的地方,都是玩,可是佟大少沒有找妞兒陪。
這時候,服務生拿了酒品果品零食什麼的過來,幾個人喝酒聊天,輪著唱歌玩著也挺高興的。
不多一會兒,佟大少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的時候說是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髮小兒要過來,小時候他倆玩得挺好的鐵哥們兒,一起玩兒也不會不方便。
連翹和舒慡沒有說什麼,反正是他少爺做東,他少爺付錢。
當然,如果連翹要知道來的人是誰,她指定不會這麼淡定了!
不過十來分鐘,包間門就被推開了——
來人看到她,微一挑眉,淺淺一笑,在包廂里曖昧燈光的映照下,他那張俊臉上的桃花眼比平日裡還要閃爍漂亮。
連翹愣住了,又轉眸沒好氣地瞪了佟大少一眼,後者表示很無辜的不明所以。
對,沒錯,那個人就是長得酷似艾擎的唐寅!
可他竟然會是佟大少的髮小?那是不是證明,他是艾擎的可能xing又更小了一些?
一坐下來,唐寅和佟大少寒暄幾句,就自來熟的似笑非笑地問她:“咱們又見面了,這回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