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晌沒動作,可是傳遞過來的壓迫感,卻同如同巨石滾落般敲打在人的心上。
連翹覺得,曾經覺著他像原始森林的野shòu都是抬舉他了。
電光火石的剎那,她一陣激靈回過神來,才想起推開唐寅放在自個兒身上的那手,腦子裡一陣翻天覆地的想法,昨兒一盤紅燒ròu都被這祖宗爺給折騰了一個晚上,那今兒看到她這樣兒還不活生生剝了她的皮啊。
至少,也得上滿清十大酷刑吧?
小心肝兒撲嗵撲嗵直嘣噠,只有一個聲音——完了!
沒錯兒,邢爺這會兒從腦袋到腳尖兒都是怒火!
一臉yīn沉。
該死的,這女人太他媽容易勾搭男人了?!跟前就兩個曖昧不清的,還別提她喜歡的易紹天了!
真是給點自由就忘乎所以,大晚上的跟男人到這種地方就不說了,還跟那個危險的小白臉兒勾肩搭背,
從早上到現在,他就沒安寧過剎時片刻,一整天都關注著她的行蹤,本想著讓她出去散散心也好,昨晚的事兒他是太躁了點兒,哪知道……
看到那個王八蛋的狗爪子攬住她,他心裡有一處難過得都不能自抑了,他的女人怎麼能讓別的男人碰!?
一想到這兒,那火兒更是壓不住。
心,越發狂躁。
要不是為了不破壞計劃,他真得一拳頭捶死那個狗日的。
不過麼!?該收拾還得收拾。
一步,再一步,他沉著臉走近,帶著無以倫比的威壓。
不由自主的,唐寅身體微震。
瞧著他鐵青著的閻王臉,跟個活在陽間的撒旦似的,老實說還真挺駭人的。
‘神jiāo’以久,可這卻是他第一次和這個男人面對面,不可否認的是,打從他執掌大權以來首次產生了這種生死攸關的qiáng烈慎意!
太子爺,果然夠qiáng勁,是個qiáng敵!
不過麼……
淺淺地眯起了那雙桃花眼,他伸出手安撫地拍了拍連翹的肩膀,明知故問,“翹妹兒,這個人,你認識?”
嗯嗯嗯……
連翹想說話來的,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一聲噴火似的bào喝,瞬間在包廂里颳起一陣狂肆風làng,而邢烈火冷冽的聲音,聽得她骨子裡都能泛起寒意來,渾身直冒jī皮疙瘩。
“不想死就別碰她!”
那股子毫不掩飾的殺氣,太特麼恐怖了,一屋子人身體都繃得緊緊的,興好都沒心臟病,要不然非得嚇死兩個。
無疑,唐寅是例外的。
挑釁似地笑哼一聲兒,他挑了挑眉望著眼前這氣勢洶洶的男人,直接挑戰著他的神經——
“哦!?可是我都碰過了,該怎麼辦呢?!”
眉目一冷,對於這種明目張胆的挑釁,在邢爺的地盤兒上,可能讓著他麼?
幽黑的冷眸里剎那之間便划過一抹瘋狂又qiáng烈的黯芒,他整個人繃緊得如一頭嗜血的獵豹。
冷冽,bī人,一句話說得異常詭異——
“你會知道的!”
火藥味兒那個濃烈,猶如大戰前夕似的,一觸即發,左看右看之下,還是東道主佟大少爺比較會來事兒,站起來身倒了杯酒,端著酒醚過去,熱qíng地招呼著。
“邢哥,來,來,大家一起玩……”
冷冷睨了他一眼,邢烈火一言不發,完全不給面子,那冷峻的面孔上都不知道究竟沾染了多少年的冰霜。
拽什麼拽?
看到他對自個兒的朋友這個態度,連翹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她腦子裡只有一種想法——逃跑!可是她比誰都知道,自己跑不掉,也不能跑,老實說,她真怕這男人鬧出點兒什麼事兒來,在佟大少面前沒法收場,不管咋說,唐寅都是佟大少的朋友。
於是乎……
咳咳!
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她站起身來,準備說兩句——
可是下一秒,她只覺得腰上被男人那手臂一圈,她那小身板兒就被一股qiáng勢又霸道的力度拉了過去,直接扯到了另一邊兒的沙發上,受力跌落之下,由於慣xing作用,她自然而然地倒在了男人直冒冷氣兒的懷裡。
憤懣啊……
怒火啊……
都飆起來吧……
“邢烈火!”
咬牙切齒的剛吼出名字,頭頂就落下一個冰冷的聲音,帶著憤怒和暗啞,“連翹,告訴他,我是誰。”
那緊箍的手臂,那噴薄的怒火,讓連翹明明白白的知道,硬抵抗是沒有用的。
一剎的變化太快,讓她心裡有些發慌,這個男人的脾氣,不就這樣兒麼?
沒抬頭看他黑沉沉的色,她直起身來,不太自然的gān笑了兩聲兒打著圓場,“來來,大家都是朋友,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邢烈火!”
似乎對她的答案還挺滿意,那緊緊拽著她手腕的力道小了點兒。
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側過身去正準備讓他消消火兒,就昏暗的燈光就看到男人那喉嚨似乎滾動了一下。
然後……
啊!唔……
驚呼聲還沒結束,男人冷冽又yīn霾的面孔驀地在眼前放大,那涼涼的嘴直接就噙住了她微張的唇,舌尖兒更是迫不及待地刺入她的口腔,碾轉間,深深地吮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