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咯咯直笑,她俯下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不吝表揚——
“看在你老實,獎勵你的。”
接著便將著chuáng頭柜上的菸灰缸拿去清理,等她弄gān淨再出來,邢爺像是不怕傷口痛似的,手臂一勾就把她抱在了懷裡,聲音略略沉悶:“他找你說了什麼?”
他?
連翹知道指的是他老爸,回抱著他的腰輕趴在他身上,歪著腦袋認真地打量他,“如果他讓我離開你呢?”
心裡一急,邢烈火突然大力地攬緊她的腰,湊過去腦袋就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你怎麼想的?”
唇上傳來那股子滾燙的熱力,讓連翹那小臉蛋兒瞬間紅撲撲的,像是點上了醉人的胭脂,心裡微微發一顫,可還沒等她說話,嘴卻被這個男人霸道地堵住,舌尖飛快地撬開了她的唇,帶著淡淡的煙糙味兒刁鑽的鑽了進來,緊緊與她糾纏在一起。
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啞聲說:“連翹,不要離開我!”
又來了!
第二次聽到他用這用語氣說同樣的話,連翹小心肝兒有點兒招架不住他這種憂鬱感了……
糾結!十萬分的糾結!好吧,她對這種憂鬱男天生不免疫,容易心軟……
微微彎了彎唇角,她深吸口氣,微微一笑,“火哥,我不是在這?”
邢爺的反she弧素來比別人快了數十倍,她話才說完,他就眯著眼睛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然後,那吻便在她脖頸間不停地流連,一陣一陣,密密麻麻的親吻,然後吃疼地將頭靠在她肩窩兒直喘氣兒。
“你不是喜歡在上面麼?”
“什麼?”
連翹一時間沒有回過味兒來……
“你懂的!”
懂的,懂個屁啊?~
“傻妮兒……”冷眸微閃,邢烈火用力地在她脖頸里又啃了兩口,磨蹭了半天才說:“……機不可失!”
被他這麼又磨又蹭又暗示的,意圖這麼明顯,火熱那麼滾燙,連翹再不明白就是矯qíng了。
可是,她凌亂了……
“邢烈火——”臉色微cháo,她咬牙切齒的地吼他:“你受傷了不知道?腦子裡想啥呢?”
“想上你唄!”
“嗯!?你……”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連翹不知道這男人的腦子是什麼物質填充的,這會兒被他那隻叫囂的小烈火蹭來蹭去的,心裡著實有些發毛,偏偏又不敢胡亂掙扎,一掙扎他就喊痛,而男人似乎再也不想給她說法的機會……
那吻,不斷深入。
“邢烈火,你不要命了!”
靠之!
肋骨斷了,還伴著血胸還想整那事兒?
這什麼人啦?
她抬起小手真心想捶他,可一想想到他的傷終究還是忍了,反而將自己的手纏在他的脖頸上,像哄孩子似的軟著聲音哄他,“等你好了的!”
“不——”
他這副無賴的樣子,特別像要糖吃的小孩兒,又固執又彆扭,還霸道無恥,說完話那唇又開始找著她的,就那麼咬,就那麼吻,自個兒痛得滿頭是汗都不罷休。
辦那事兒,男人真有那麼大的勁兒?
連翹眼神兒有些迷離了,想要拒絕阻止,卻被他大手給捂住了嘴,緊蹙眉頭,冒著虛汗,他放下手摟緊了她,低低喃喃:“不要拒絕我,妮兒,不要拒絕我……”
抬眼望他,連翹無奈了,他那個是什麼表qíng啊?!
唉!
回手抱他,她收緊手臂。
063米元芳,標題都是浮雲——
回手抱他,她收緊手臂。
“小妮兒——”
男人悶悶的一聲低呼,帶著一點沙啞,一點急切,好像還有忍著疼痛的嘶聲……
痛了?!
連翹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將他抱得太緊,指定是又弄到他身上的傷口了,忙不迭的坐直起身子,小手輕輕觸摸著他纏著繃帶的傷口,語氣里悉數都是濃濃的關切。
“怎麼樣,弄痛你了?”
“……沒有,繼續!”咬著牙,邢爺非常不滿她的臨陣退縮,伸出手臂將她攬入自個兒的懷裡,想了想,又將她的小手抬起來環在自己的脖頸上。
這麼一來,女人那頭綢緞般的髮絲就那麼貼在他身上,絲絲縷縷地落在他的脖子裡。
痒痒的,麻麻的,蘇蘇的……邢爺心裡那個刺撓啊,將聲音都渲染成了沙啞。
“妮兒!”
“我在呢!”
軟軟地趴在他的胸口,連翹仰頭所及的視線里,男人那耳際的髮根處,布上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