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那張茶几旁邊,坐著一男一女,那女的從她的角度就看到半個身子,其餘的被柱子給擋住了,她正出手替男人拍著衣領,至於那男的麼,到是看了個正著。
可不就是紅刺特戰隊氣宇軒昂,英俊瀟灑,無敵風流的衛大隊長麼?
嘖嘖……
原來慡妞兒過來了,可這都要開會了,他倆還有心思在這兒打qíng罵俏呢?
她腦子裡倒沒有多想,下意識的以為那個女的就是舒慡,帶著促狹的心qíng一邊悄悄地走了過去,一邊調侃的大喝——
“喂,慡妞兒,不許動,舉起手來……”
可是,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但是收不住勢頭了。
被她嚇得有些錯愕的女人,並不是舒慡,她穿著名貴卻不像bào發戶似的處處張揚,很有品味格調的一個女人,臉蛋兒長得也不耐,幾乎不用猜測就能想像得出,這是一個有身份地位的官家女子。
而且,很明顯人家教養很好,優雅地放下手裡的茶盞,沒有半點兒因為她的唐突而生氣,笑容如沐chūn風。
“請問你是?”
連翹心裡在哀號。
這女的又漂亮又有型又有身家,慡妞兒,你可怎麼辦?
皺眉了,鬱結了,不慡了,但在這種場合不是說兩句話就有用的時候,她睨了對面那揚著淺笑一臉無所謂的男人,淡淡地說。
“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沒事。”那女的好脾氣地笑著點點頭。
“嫂子!”
衛燎笑著招呼她,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心裡雖然有點兒不舒服,但連翹沒有任何立場和資格去指責衛燎,畢竟他跟慡妞兒之間誰也欠不著誰,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只不過,她替慡妞兒心痛。
“衛隊,我先進去了……”深深地望了衛燎一眼,她轉身就往多功能廳而去。
……
目送她的背影離開後,孟若珍就那麼微笑地看著面前嘴角噙笑的男人,半向才聳聳肩膀,很隨意地問他。
“剛才那位小姐你認識?”
可是男人沒有半點兒反應,目光望著面前的茶盞,不知道他究竟在尋思些什麼。
“餵衛大少?”
又邊著喊了兩聲,衛燎才猛地回過神來,目光爍爍地望著她。
“你說什麼?”
“呵呵,神遊太虛了?我說剛才那位,你認識的?”
邪邪地笑了笑,衛燎實話實說,“認識啊,邢夫人!邢烈火的夫人。”
“哦,這樣啊,他終於結婚了……”孟若珍是個比較聰明的女人,哪怕她心裡有一萬種猶豫,也不會再去追求剛才那個邢夫人嘴裡喚出來的慡妞兒是誰。
男人麼,在外面玩是可以,只要結婚以後能收心就好。
雖說他倆還沒有結婚,也沒有將談婚論嫁提上日程,可是他倆彼此都知道,必定是會走到綁到一塊兒的兩個人,所以她樂意縱容著年少輕狂的男人恣意的揮灑。
她深知這個男人骨子裡的野xing,他素來古怪,難懂,難以琢磨,她越是敵意和吃味兒,只會讓他越討厭自己。
做個大度的女人沒有什麼不好,至少衛太太這個位置,終究都會是她。
笑著推了推他的胳膊,孟若珍笑得挺自然,“好啦,快進去吧,聽我爸說你會挺忙?我啊,就不委屈衛大隊長陪我了……”
閱兵這件事兒一直就衛燎在負責的,這次特種兵方隊被全體嘉獎,又開慶功會,自然少不了他的事兒,一會兒還得在會議上代表參加閱兵的官兵作報告,講述閱兵中的先進事跡。
沒法兒,這是老大jiāo給他的政治任務。
牽了牽唇,他臉色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沒事兒,你這不剛回國麼,陪陪你是應該的。”
話說得輕鬆,可是不知道為啥,打從他遇到嫂子開始,心裡就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煩躁地掏了點兒煙點燃,太陽xué突突直跳著,可他偏偏又說不清道不明為啥緊張,難不成是因為一會兒上台做報告?!
cao,怎麼可能!
孟若珍沒講話,只是靜靜地望著他一會皺眉,一會摸鼻子的,不由好笑的直撇嘴。
“快去吧,衛大隊長,一會兒沒時間了!”
“成吧,你是在這等我,還是?”
抿唇微笑,孟若珍很恬靜優雅,“先進去吧,我爸今兒也來了,我透透氣兒就進去感受一下我軍風采。”
“成吧!”
瞟著跟前青梅竹馬長大的女人一眼,衛燎碾滅了菸頭站起身走了。
……
此時,多功能廳內。
“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向太陽,腳踏著祖國的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