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真是一個讓男人迷戀的小東西,可是,若非得用一句準確的語言來形容,那麼還是老祖宗的東西經典一些,確實古香古色才能描繪得其中的原汁原味兒。
話說,《水滸傳》里的純爺們兒是怎樣形容尤物女人的呢?——“細彎彎的眉兒,光溜溜眼兒,香噴噴嘴兒,直隆隆鼻兒,紅rǔrǔ腮兒,粉瑩瑩臉兒,暖乎乎身兒,玉纖縴手兒,一捻捻腰兒,軟膿膿肚兒,翹尖尖腳兒……白生生腿兒,更有那件窄湫湫、緊縐縐,正不知是甚麼東西?”
奪英雄jīng血,發霸王豪qíng,無外乎如此——
只嘆是,從來英雄用武地,自古霸王練槍場。其色若何?初施粉黛。其質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醍醐灌頂。其態若何?蓬門初開。
這樣的女人,怎麼能不讓男人稀罕,疼到心尖尖上咧?
“小妮兒,饞了……”赤紅著黑沉的雙眸,邢爺qiáng忍著胸口不斷激dàng的qíngcháo,拼著老命地想要憐惜她,輕攏慢捻抹復挑,點捏勾纏分兩端,一寸,一寸,再一寸,他那麼愛惜的輕觸與憐愛,戰勝了yù念的忍耐,何其貴重?
“混蛋,壞蛋……”
被他弄得不知所措的女人只能細聲的輕喚著,小身板兒不斷的抖動著,眼兒媚媚地望著他,十隻手指無可奈何的緊揪著軟軟的chuáng單兒,身體柔軟又嬌媚地蜷縮成一團,那眉目里的顫動,最是能引人沉淪,最是英雄丟盔棄甲的極致。
“哪兒壞?這兒?還是這兒?”上了chuáng的男人,臉皮都是厚的。
“哪兒都壞!”輕吟,慢呼。
“還有更壞的!”
……
當兩廂接攘,當合而為一,當彼此用心的抵死糾纏。
一聲一聲,持續而曖昧,更特殊的聲音,怎能不動人?
“……火哥,我給你猜數字!”被他折騰的氣喘吁吁的女人還沒忘了那檔子事兒,細軟著嗓子啜氣說。
這回邢爺到是沒有絲毫猶豫,翻過身來大手一抬就將她抱到自個兒身上。她就那麼騎在他身上,嘴兒死死咬著他不放,一蓬烏黑的長髮散亂得像個九尾狐狸,臉上帶著媚人的cháo紅,真真兒的扭著腰兒畫著數字。
“……猜猜,這是多少?說。”
“8!”
細汗涔涔,男人被她伺候得頭皮發麻,忽而向前,忽然向後,忽而向左,忽而向右,細細體會……
可不就是‘8’麼?
“不對,是6……”
“等下,老子給你劃個一。”
嗯嗯的低低悶哼著,他實在受不住這樣的折騰,掐住她的小腰仰身坐起就再次變被動為主動,再被這妖jīng這麼收拾,他不丟臉繳槍就有鬼了。
在這個戰場上,邢爺的jīng力總是無窮無限的,就像一個永遠都揮灑不完熱血的將軍,指揮著他的千軍萬馬,執武器揮戈伐敵,同時這時候的他也是最壞的,非得拼著勁兒的欺負她,將自己兵痞子的那點邪惡發揮到了極致。
“小妮兒,快,說點老子喜歡聽的……”
這種時候,再qiáng的女人都只能示弱著,說吧,說唄,說啊?
看著他的女人軟軟的靠在肩窩處,哀哀的嬌嬌的說著他稀罕的話,從身到心每一個細胞都能讓他完全的失控和發狂。
一把撥開她額角的汗濕的頭絲,他狠狠地俯下頭噙上她的唇,狂亂地親吻著,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將她吞入腹中,而……更是重重地,不遺餘力的……
一句一句的粗言粗語,一聲一聲的求饒。
chūn江,水暖,誰先知?——鴨唄!
深纏,淺吟,高亢,誰在飛翔?誰在沉迷?誰在體會那種至深至濃至愛至癲的狂熱?
愛,必須是做出來的。
兩個人的戰爭,兩個人的糾纏,死死纏綿在那張淺色的大chuáng上……
終於,高歌暫停,淺海休息。
★
“妮兒,我抱你去洗澡,瞧你一聲汗濕得。”男人的聲音帶著qíng事後特有的xing感和魅惑,呵氣似的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深沉的夜,安靜的房,低沉暗啞的聲音,激qíng後dàng漾的靈魂,一切都是那麼不可思議的甜蜜。
“好意思說,還不都怪你?”
輕哼了哼,連翹困了,那聲音象夢囈的人,偏又帶著三分的嬌氣,三份的笑意,還有三分的靡麗,另外一分,是魂飛九天後的慵懶。
“怪我呢?沒良心的東西,舒服的是你,出力的可是我!”
“哼!”
“牛兒上了?小東西——”
邢烈火笑著爬起chuáng來,一把就將懶貓似的小傢伙揉進自個兒懷裡往浴室去,而女人這時候總是最懂事兒的,乖順的任他抱著摟著,黏糊死個人的靠著他,那感覺,真真兒窩心——
抱著她放好水,等試好水溫合適,他才將她軟乎乎的小身體放進去,那動作憐惜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而珍寶累得都不行了——
“火哥,困了,幫我洗吧……”
低頭重重地啃了她一下,邢爺將唇抵著她的唇,氣息不均的喘了喘,那聲音說不出的xing感,“成心想榨gān老子,是吧?小畜生!”
